会的嘿笑,转头跟木凌科普:
“说低级雄虫碰上高级雌虫其实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吸干。
但还是有雄虫心存侥幸,是万一运气好标记成功了,他的后半生就有着落了,只是这只雄虫再没有能力喂养其他雌虫了…”
木凌依旧微笑,眼里却没了笑意,那人已经醉醺醺的毫无所觉:“其实雌虫就和女人一样嘛,看不上太弱的男的,要说高级雌虫根本不可能主动亲近低级雄虫…那几只虫崽子还以为匪邦是天堂呢。”
“你对虫族的了解还挺多。”木凌道。
“嘿嘿嘿,都是他们说给我的,诶小穆啊,你知道雌虫都是要生蛋的吧?”他笑的猥琐起来。
“…嗯。”
“所以啊,其实都是…”
他没说完,隔壁卡座雷一样的嗓门嚎起来,正好接住他的话茬:“欠操的玩意儿,长子宫的男人,一天到晚屁 股痒…”
木凌垂眼横过去,说话者是个络腮胡,上衣不知哪去了袒胸露/乳的,粗壮的臂膀上布满青红的纹身,看着分外狰狞。
“你说什么?!”
话不是对他们说的,与他同坐的女人抄起桌上的酒泼在他脸上:“洗洗你的脏嘴,只会喷粪的家伙。”
那边吼得惊天动地,把正和木凌唠嗑的男人吓醒了,女人漂亮到艳丽,他们一眼认出她是协调部的戚主任。
“操,老子就说了!一天到晚跟着雌虫屁股后面跑的臭娘们,你倒贴人家也不要你,因为你下面没东西,满足不了他…”
他满口污言秽语,气的女人全身发抖,踹开桌子就要冲过去,还好被身边人拉住:“小戚,瞧瞧你的大腿再瞧瞧他的胳膊!”
木凌那桌知识分子十分趋利避害,正不着痕迹远离战场,可是聚会的主人翁突然站了起来。
只见木凌冷着一张脸走到隔壁,纹身男见来了一个小白脸,打了个酒嗝又呸了一声:“你和这 女表子一道的还是来英雄救美啊,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木凌没说话,抬起手,他的同事失声叫他:
“穆主任!”然后他们就哑了
木凌稳稳扣住男人的脉门,那人左右看看轻蔑大笑:“老子今天就拿这小白脸开刀让你们看看老子的能耐!”
他反扣木凌的手腕子用力收胳膊,没动弹,蔑笑开始凝固,逐渐转为惊骇:“□□娘…”
他没能完成这句话,电光火石一茬,天地在眼前掉换方位,在疼痛袭来之前,他先听见骨头和地面撞出沉闷的声音,酒瓶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那时间震惊甚至盖过了躯体的感官,他从勉强睁开的眼缝里看见所有人惊恐的表情,然后一点点把目光移到木凌脸上。
这人寒着脸,眼里像封了冰,把他几欲出口的求饶冻住。
纹身男被酒水和碎玻璃浇了一遍,嘴下一刻被撬开,被混着冰块的烈酒灌满口鼻,五官火辣辣地疼,他奋力挣扎,木凌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你这张嘴确实该洗洗,酒不行…祁佰,去找找洁厕精。”
祁佰用惊惧的眼神看向木凌,那人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去啊。”木凌轻声催促。
“诶…好,好好好…这就,这就去。”
祁佰边跑边扶自己下滑的眼眶。
刚刚兴奋地开雌虫玩笑的同事浑身冰凉,咚一下坐在沙发上,虽然木凌没看他,但不妨碍他内心恐惧的攀升。
第8章
“诶你!”
木凌闹了一番以后没多留,简单把收尾工作拜托给同事就走了,刚刚事件中心的女人追出来指着他的背影大喊:“等等!”
木凌站住,转过身打招呼:“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