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径直追着那黑影出去。
“这位仁兄,这么晚了,往哪儿去?”远处突然响起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那熟悉的腔调听得谢玲珑脚下猛顿,差点将眼珠给瞪出来。她嘴唇张了张,摹地又瞪大眼睛,刚刚那追过去的穿黑衣的人!
而那飞贼此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高墙之上姿势懒散坐着的人是何时在的?他竟一点都没发觉,此人武功在他之上!飞贼脚步急转,而在他身后已经立着一人,这人一身黑衣,怀中抱着一柄宽刀。他眉头紧皱,但心中却并无太多担忧,任谁都知谢怀风消失已经半年之久,回不回来,何时能回来都未可知,落日山庄虽有白邙坐镇,但那种老神仙岂会来管落鱼镇一个飞贼?
“哼,莫要多管闲事!小心丢了性命。”男人开口,想避免同二人起冲突引来官兵。
“哦?”高墙之上的白衣人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话,笑着发出一声语调微扬的质疑。雪将他的脸映得清清楚楚,是张叫人神魂颠倒的脸。
男人自然也看清了这张脸,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些不安,但尚未探明这不安从何而来,便皱眉喝道:“想要命的话就别挡路!”他话音刚落,耳边已经响起来“仓啷”一声刀出鞘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声势浩大,仿佛千军万马临于阵前,而下一瞬那泛着冷光的阔刀已经到了他面前。
谢怀风负手站着,挑眉看了一眼地上被绑成一团的男人,又转头看谢玲珑。他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谢玲珑,这么一个毛贼也抓不住,这半年来毫无长进?”
谢玲珑已经快落下来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她那一腔真挚的、热切的思念和惊喜全都烟消云散,她鞭子往地上“啪”地一甩,鞭尾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恰好勾了地上的男人小腿一下,男人“嗷”一嗓子叫出来,谢玲珑咬牙切齿,“那当然啦!那当然啦!你们倒是逍遥快活,我日日守着那么大一个山庄,哪件事不要我亲力亲为呀!哪来的时间长进啊!”
郁迟不会应付发脾气的女人,老老实实躲回谢怀风身后。
“你们回来了也不派人回山庄通报一声,还躲在落鱼镇,我晌午瞧见那两人定是你们!”谢玲珑越说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