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过跟大师兄告白,可每每她一开始,大师兄便总会不着痕迹的拒绝她。寒芝要强,所以她寒芝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几百年来,她卯足了劲儿跟碧霄作对,可碧霄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至都懒得搭理她。
她从未见过碧霄在任何人前显露这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那清清冷冷的眼化冷淡于多情,只一个眼神变让她心神荡漾,心里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傅七察觉寒芝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尊,她不动声色地挪了个位置,将寒芝的视线挡得干干净净。寒芝嗤笑一声,慢吞吞地收回视线跟着坐下来,她习惯性地想出言讽刺碧霄两句,可一望见对方那惨白的小脸,她又莫名其妙地打消了念头。
看来三师兄说得果真不假,碧霄这伤已经累积根本,此生再难痊愈了。
她寒芝高傲,自然不会与一个病人计较。
傅七担心师尊饿了,便将刚在客栈买的玫瑰饼拿出来,“师尊。”
秋月白却摇摇头,“我吃不下。”
现在虽只是开春时节,但赶了些许的路她也觉得有些热了,看着这些热气重的东西便一点食欲也没有。傅七小心替她擦去额头的汗,“师尊,要不徒儿背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