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店,说是淮宁出了一个女高玩要来我们这里录制剧本杀综艺节目。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现在能跟你以这种形式来一场剧本杀,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付零心道:真有毛病。
原来他也是桌游剧本杀爱好者,怪不得搜证的时候还有点经验的样子,就是搜完之后像极了鬼子进村一点侦察能力的专业性也没有,完全就是胡玩一通。
她扬声轻哼:“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既然不给我看那我也不在这里耗时间。”
“你要去那里?”黄小乖又像是个黏皮糖一样跟了过来,他晃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亮出“私聊中”的字样,嘿嘿一笑:“我选择了和你私聊,现在你去别的地方也没用,必须要跟我呆够十五分钟。你要去找那个姓伯的话,我可要提醒你一下了。他住院的时候我可听到了护士们的讨论,一个星期前淮宁市发生了袭警事件,有暴徒被当场击毙、也有的身中数枪被送进医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伯西恺可能是非常危险的恐怖分子。
在国内这种枪械管制非常严格的地方,唯一能拥有枪-支的途径就是从国外偷-渡。
伯西恺父母离世之后就和小姨居住在意大利,很有可能获得此类物品。
付零却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他?为什么每次一提到他你都有一种非常希望我远离他的意思?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伯西恺是重刑犯被警方层层看管起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见过他的长相?”
“因为我看到你爸和他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