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之后,拖至栏杆处。”
伯西恺绕着众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门口处,指着呈大字型躺在门外的刘房租,说道:“谁知道,在你刺穿刘房租心脏的时候,刘房租被剧痛激醒伸手抓了你一下,在你胳膊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这也是能够证明,死者死于利刃扎心而不是头颅着地。”
陶卜双脚一软,差点跌回凳子上,他频频摇头:“不、不对,我没有!我没有!”
这个干瘦的流浪汉,憋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瞪的看了看付零、又看了看伯西恺。
陶卜整张脸被拉的急长,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伯西恺、伯西恺!你好狠,你为了救这个丫头,你这是要害死我啊?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投错作案者,所有人都要死!”
“你是作案者。”伯西恺抬眸冷视,反讽。“投你,大家才不会死。”
“好、好、好……”陶卜无话可说,他脸煞白,跌跌撞撞的坐会凳子上。
先前所有的努力、言语都白费了。
伯西恺居然老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等着把这个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
他的右肩膀上挨了陶卜的板凳砸,却也给付零砸回了一条命。
杜思思和万梁的眼神又变了,看了看伯西恺又看了看陶卜,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话题的中心点,付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