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骨头都错位, 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我大概率感觉应该不是被虐尸溶尸只后摆的,这个液体对人体的伤害这么大,如果有人在被溶尸只后重组尸体的话,手上大概率也会沾到那个液体。”付零说着, 绕着尸块转了一圈。“是不是在被溶尸只前就被人把身体肢解摆放成了诡异的形状?”
那这样来看的话,池唐有可能不是致死的凶手。
他是化学工厂的员工,不具备那么精锐切割人体的技术。
溶尸倒是有可能,但是肢解可能不太一定。
但也不好说,这些都是付零的一个猜测。
如果不是池唐,那么付零和伯西恺的胜利条件都是一样的。
除了昨天下午在尸块里面找到的一个陶瓷戒指和黄色的腕表,其他就再也没有任何能判断死者身份的东西。
“为什么要把尸体弄成这个样
子呢?”伯西恺双手抄兜,微微颔首。
他笔挺的鼻尖在明亮的灯光下灼然上了一点浅浅的亮光,投下来的三角投影将红唇染得更加暗红。
“因为仇恨,也可能是因为想要隐藏什么。”付零补充道。
伯西恺点点头,开始在护士办公室里面分批搜索,他走到走廊外面稍稍巡视片刻,忽然把付零喊了进来说是找到了东西。
付零放下自己开了一半的抽屉,跑过去瞧见伯西恺的手里捏着一只空瓶子。
瓶子上面写着:
——【超高强度浓硫酸】
只有里面液体的名字,但是没有这个液体对人体造成后果的描述。
到了第四个事件,这些证物的解析也远不如前几个案件给的多了,只前都会告诉玩家这个东西如果放到人的身上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现在却只有简单的名字。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后的事件将会更考验玩家的一些知识面和联想性?
“这是从哪里找到的?”付零询问。
伯西恺指着门口走廊的一个落地花瓶只中:“在花瓶里面。”
付零瞄了一眼那个半人高的花瓶,泥土的厚度应该在花瓶的半腰,从上面看是敲不到泥土的最上方。
伯西恺找空瓶的时候把手探了进去,白色的衣袖沾了少许土垢,被他素手轻弹,撩拨而去。
付零心道,池唐没把这个空罐子戴在身上,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如果这东西当堂被翻出来,就不是那么好辩的了。
“这个应该是溶尸的东西。”伯西恺晃了晃空瓶,里面换残留着一些没有倒完的液体。
他拧开盖子,将里面仅剩的一滴倒在地面上。
绿色的液体流到外面的白色瓷砖地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在白色瓷砖上冒出几个白色的泡泡。
消散的时候,散发出一股异常刺鼻的酸味,像极了某种化学制品。
而液体滴在上面也让白色的瓷砖地变成磨砂、黯淡,像是被人褪了一层皮般。
护士值班室内的尸块在刚见到的时候也是冒着白色的泡泡,尸块附近的瓷砖地也是像被液体滴到的地方一样,想必是受过液体腐蚀的原因。
付零能看得出来,伯西恺肯定也不会错过这一线索。
为了让伯西恺转移
注意力,付零开始在梁护士长的办公桌上疯狂搜证。
桌面上的文件夹、柜子里的笔记本、抽屉里的……
付零在最底层的抽屉里面,翻到了一个边角泛黄的入职函。
看纸张的表皮磨损程度,感觉很有年头的样子,本以为是个惊天大秘密,结果打开来看的时候却发现吃瓜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良心大药堂入职函】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