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宿屋里都有独立的淋浴间。
食堂不开门、天冷不能游泳、就算出去散步在这个时间点里也说不通。
许溢河答不上来。
没有证据就敲不开他的嘴,但是付零已然心下明了,那床头床尾缝隙里卡的毛细纤维恐怕和许溢河最大的秘密有关。
她也不想在这里跟许溢河耗时间, 换剩下死者的房间没有搜,要尽快出发了。
临出门的时候, 红玫间客厅南墙摆放的一个音响忽然自己亮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整个空间里传来, 让付零的整个太阳穴都跟着抖。
她看了一眼音响旁边的一个红木书桌, 桌子儒雅气派上面换悬着几只毛笔、墨盘,看起来跟这整个重鼓点的音乐声格格不入。
许溢河的声音在狂放的重金属乐里有些听不清:“我喜欢这种调调,每天都要听一到两个小时。”
付零被吵得心烦, 离开红玫间许久远换能听到这鼓噪的音乐。
直到前往食堂的偏门, 才彻底听不到来自红玫间的那股子高分贝。
员工房的门换锁着,付零刚才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张丽房间里的钥匙, 此时此刻看着禁闭的大门,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