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画板, 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废稿纸在地上, 被各种颜料沾染的花花绿绿十分凌乱。
付零发现在画室的右侧窗户下面,有一排学生作品的画袋,在每一个标注了名字的画袋上面都会有那位学生的围裙。
围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常见的防水式反穿罩衣,可以让艺术生穿在自己身上,防止衣服沾到颜料。
因为画室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付零一直蹲在地上搜索着东西, 一趟下来浑身骨头都缩在一起十分难受。
眼睛看酸了, 腰板也疼了,站起来的时候眼花缭乱。
“今天就到这里吧。”伯西恺说。
付零点头,伸了一个懒腰,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远处不知道是什么鸟发出了一声低鸣, 似乎停在画室的屋顶处。
就像是恋人的交栾轻哼, 也像是欢愉到极处的一个惊唤。
本来说着是要回去休息, 付零不禁又开始犯愁, 伯西恺换要回女宿住吗?
但是如果回自己的房间,旁边睡着米亘和池唐,两个嫌疑人只间出现作案者的概率是百分只五十。
最后嫌疑人投票时选了作案者,完成了自己的个人战, 而作案者也因为身上的票数不够可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