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难以治愈的。事后所遭受的非议,也足够摧毁一个人的所有未来。
付零记得实在自己在高一的那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所有罪犯都商量好了一样,整个淮宁市仿佛掀起了奸-淫案高潮。
那满市的警笛声犹如受害者哭喊的悲戚,仿佛在朝天呐喊。
神啊,谁来救救我。
“小孩,你在想什么。”
伯西恺打断了她的愣神,付零缓了缓情绪,故作无碍:“没什么,我就在想这些嫌疑人你都审的七七八八了,是
不是就剩我了?”
“是的。”
她大咧咧的往旁边一站,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那你有什么问题就来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的东西很简单。”伯西恺敞开腿,拉近和付零只间的距离。
这个男人沉缓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缓缓流淌着。
“你真的很喜欢王英才吗?”
“……”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