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这是典型的报复性心理。
而且剁下脑袋的人对自己非常自信,才敢这样狂妄的让所有人都瞧见,说明他觉得自己是非常安全的。
就这一点来看,所有人只中似乎是米亘看起来更安全一点。但是他的手又确实不方便,难道换有别的什么工具可以代替?
米亘冷哼,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我的手受伤,我肯定不会让他只是被砍掉脑袋这么简单。我要把他双手双脚全部砍断,然后挂在校门口,就像晒腊肉一样……”
伯西恺轻笑:“是么,那你准备怎么杀掉他?你打不过他,而且手又不方便。这么恨他的你,在墙壁上写了满满当
当‘忍’的你,一定在心里运算了很久吧。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10月9日这一天,你想送给你的同学一个什么样的大礼?”
“那就要你自己去找了,如果找到了东西,再来问我。”米亘讥讽的笑意混着楼梯口未散的烟味,让着苦涩的烟丝变成了硝烟的气息。“这么自以为是的你,又能改变什么?”
他一字一句,极尽挑衅。
“你也可以收起你那套求同情的可怜皮囊,我只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懦弱和对所有的一切极度的消极仇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容易的,并不是只有你这么摇乞可怜的生活。你的黑暗人生终究可以被点亮,然而你却只能看到燃尽过后的黑炭。”
伯西恺高然玉立,仿佛在看着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人,纵使这个人也同样怒目圆斥。
这场战争似乎是因为付零燃起的战火,而她却茫然不知,为什么伯西恺会忽然生气。
米亘离开只后,狭窄的楼道口里就剩下付零和伯西恺二人。
“你为什么那样说?”她不懂。
伯西恺面朝着窗外,神情凝重。
付零想着他昨晚的失态,和那句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