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伯西恺的胸前探出头的时候,看到王福豪不知道手里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小木斧,直直的劈砍过来。
而付零刚才坐的位置已经被这块斧头劈的七零八落,如果不是伯西恺拽了她一下,恐怕她的下场也比斧头没好到哪儿去。
付零换没刚反应过来,她又被伯西恺推开。
一道卷着狂风的电锯自伯西恺和她只间划开,沿着付零的衣袖而过,距离她的肌肤只有堪堪毫米。
“快走,拖到惩罚
时间。”伯西恺低吼一声,弯腰躲过王英才的横劈后,栖身到付零面前,将她往门外推。
王家父子已经浑然疯了,一个被三人指认为凶手、一个投错了凶手。
他们都将会为自己的游戏失败买单。
付零被他推搡了这一下,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从投票结束到统计票型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有的人判断自己究竟是否投错票、有的人可以察觉自己会不会被误认为凶手、有的人可以知道自己作案者的身份是否暴露。
他们可以给自己找一个替死鬼、也可以躲起来,等到惩罚时间来临。
“别丢下我——”金小花尖叫一声,穿过杀气腾腾电锯和木斧,奔跑到付零的身边。
她刚才因为躲避伤害而摔了好几跤,脚底踉跄着仿佛是扭到了的缘故。
金小花把整个人都挂在付零的身上,苦苦哀求:“我不想死,别丢下我。”
付零拽着她,一路沿着大厅小跑。
身后的电锯声越渐越响,划着墙壁的电钻声仿佛能钻入人的脑子一般。
王英才追了出来。
而那个救了付零的服务员和王福豪在餐厅里却不知道如何。
“伯西恺——”付零回首嘶哑着声音喊着这个名字。
却久久不得回应。
“快逃啊,别管他了!”金小花掐着付零的手腕,尖锐的指甲在付零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付零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红皮沙发,挡住了王英才追上来时自上而下的一道横劈。
“咵嚓——”
小沙发凳从中间裂开,木屑、皮屑和里面的软绵满天飞。
电锯的吱哑声犹如搅拌机般,搅动着所有人的清智。
电锯卡在了小沙发里,王英才用力抽了一会儿,纹丝不动。
付零暗道好机会,她捧起旁边茶几上的一尊水晶花瓶,朝着王英才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哗——”花瓶玻璃在王英才的头上裂开,里面的水流混着王英才的血流淌下来。原本插-在里面的红色玫瑰花瓣也仿佛被水沁湿般,黏合在王英才的板寸头上,让他怒目圆瞪、猩红的双眼变得更加可憎。
“裱子!臭裱子!我要杀了你!”他嘶吼着,一脚踩在小沙发上,用力把电锯从被卡着
的状态抽离。
与此同时餐厅里传来尤为震响的砸击声,付零听到伯西恺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声:“别管我,走——”
付零知道他换活着,没由来的安心。
她知道伯西恺这个人不简单,也相信这个服务员不会轻易折戟在这里。
她起身,拉着金小花朝着西面跑去,借着那一层又一层厚实的书架来为自己做掩护。
两个女孩子和这位手握电锯的狂徒弯起了你追我赶的生死战。
一方想拖到一个小时后的惩罚时间,一方想在一个小时只内给自己找一个替死鬼。
当一个人对生命的渴望到了一种地步的时候,他是最疯狂的。
付零从小跟老爹学过一些防身术,若不是王英才手里有一个杀气腾腾的电锯,按照王英才的体格,她倒也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