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英才的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这个女孩什么意思。
付零指尖在王英才的手上滑动,嘴角越减上升,笑的犹如一只捕捉到猎物的小狐狸。
那光滑白皙的耳窝上面,也仿佛长出了红红的绒毛,在灯光下忽闪着狡黠的弧度。
她轻声细语,声调黏合柔软。
轻飘飘的像是羽毛,在所有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划过,泛起一层麻皮。
“你不是一直怀疑伯西恺么?”
“为什么忽然把这位在你看来时间线非常模糊的服务生,放在了一个你信任的位置?”
“全程只字不提?一直都只盯着你的这位未婚妻打呢?”
付零星眸横扫,耀耀生辉。
灯光洒在她的影子上,将她的影子无限拉长,隔着五个人的桌子,蔓延到王英才的面前。
就像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也像是扼住王英才喉咙的绳索。
付零语腔上扬,带着少许笑意。
“或许,在你的认知里,你已经认为伯西恺是无辜的人了,对吗?”
“而这么清楚能知道别人是什么底牌的人,都是带着身份的人,对吗?”
“伯西恺,就是你告诉我的一张,好人牌。”
“你,演的一直都很好。只是,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