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液的比例过高会让人陷入昏迷休克,而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这个小玻璃瓶,是纯度可将人致死的比例,对吗?而你这个玻璃瓶里面空荡荡的说明你是用了这个安眠液的,你房间床头柜上的那杯透明液体,就是你调制的这个浓度极高的安眠液,对吗?”
王福豪见躲无可躲,只能闭眼认命不做表态,用沉默来回应付零。
“你想要利用死者陈凤娟有服用安眠液的这个习惯,来造成是她自己不小心调配了高浓度的安眠液的死亡事件。但是作案者在行凶时,死者陈凤娟的挣扎在墙上留下了几道抓痕,说明她并没有服用安眠液。”
付零循循善诱,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时候,目光横扫在其他嫌疑人的脸上。
她在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
当付零的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王福豪基本可以脱离作案嫌疑。
有谁是跟着她一起在思索,又有谁因为一个人的嫌
疑洗清而着急的。
王福豪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所有的不耐和烦闷倾泻而出,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没错,那杯水是我弄的。就像你说的,我事先调好了高浓度的安眠液,在13:30分到40分的时候谎称是为了上卫生间,实际上是前往自己的房间里,在她自己调制好了的水里,全部导入了高浓度的安眠液。那个计量我是算好了的,绝对可以让她陷入休克昏迷,甚至致死。”
所有人唏嘘起来,那藏在喉咙里的喒声让王福豪面红耳赤,焦急辩解:“你刚才也说了,她被人勒颈窒息前是清醒状态,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个水杯里的水没有少。说明陈凤娟她没喝我的水,我是清白的!”
“谁知道你不是因为计划失败,所以临时改变了行凶方式呢?”金小花小声嘟囔一句,声音不轻不缓,清晰的落在所有人耳中。
对于金小花的疑问,付零觉得她简直是胡乱泼脏:“王福豪的时间线是你和王英才都一直敲定的30分到40分,直到发现尸体前,他都在和别人一起行动。所以,他没有作案时间。”
金小花咬牙:“所以你这意思就是我们仨了呗?”
付零睥睨了一眼她,嘴角扬起讥讽的意味:“不,是你和王英才。”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眼睛越瞪越大,一青一白,前者怒后者笑。
笑的那个人抱着手臂,国字脸因为紧绷着而越发宽大:“你凭什么就觉得他没嫌疑了?就因为陈凤娟被吊在你和伯服务的房间门口,因为那个什么所谓的求生本能,就觉得他不是作案者?你不觉得你的定义太武断了吗?”
金小花怒急:“你把我们都当什么了?这是真真切切的谋杀!不是你这种高中生平时随随便便玩的游戏。你想死,我们不想陪!”
付零轻哼,伸手撩拨了一下挡在面前的碎发,让那双慵懒却锐气十足的眸子里蒙上荧光流转:“作案者是从后攻击,一击致命。且行凶位置,在靠近卧寝的地方。”
她伸出手掌立在所有人面前,掌心握拳。
依次伸出食指、拇指、中指。
她声调轻缓,虽然稚零年幼,却平视着面前这群居心叵测的成年人们。
语音翻动间,她白净的脖颈随着抖动,气流从
里面滑动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发尾弯着俏皮的弧度,浅搭在净洁的锁骨上,扫出奇异的痒。
“这个内容提供了两个信息点。一,熟人作案。作案者可以轻易获取死者信任,让其毫无戒备的将后背展露给对方。二,伯西恺和死者第一天认识,且在用餐前发生了争吵。就算死者对伯西恺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也不会把伯西恺约到自己和丈夫的房间里。三……”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调,嘴角弯弯,唇边一朵梨涡像是让人陷入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