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压力啊,我表现得这么不明显吗?
秦肃之乐了一声:唉,也不是,主要是你吧,心思太重了,有什么事都不愿意和别人说,我们这不都是怕你嘴上说着不介意,然后自己暗地里和成绩较劲吗。学校一有这个排名机制吧,他就容易倒逼人在乎成绩。
樱桃说:不过如果我成绩真的很差的话,我自己是无所谓,但是可能你们说出去会比较没面子吧。
那你可真是想太多了,秦肃之说,我对你的要求,就是生理加心理健康地活着,别的没了。学习好,那是锦上添花,学习不好,那就不要这朵花呗,有啥关系?
秦肃之的公寓离他父母家不算远,驱车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秦肃之才把车拐进离秦家最近的小路,就看见他妈江浅秋裹着件厚羊绒大衣站在院门前等着。秦肃之停好车走下来,第一句话就问:
怎么在外面等着,天不冷啊?
樱桃跟在他身边,冲着江浅秋一笑:江阿姨。
江浅秋立刻眉开眼笑。她伸手捏了捏樱桃的脸蛋,招呼两个孩子进屋,才说:这不是着急见你们俩吗,我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干脆亲自出来看看。她搂住樱桃的肩膀,我才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又瘦了?秦肃之没好好给你吃饭是不是?
秦肃之大呼冤枉:妈!
樱桃一来,秦肃之在江浅秋这里立刻成为了捡来的儿子。江浅秋对他简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顾着樱桃长樱桃短。
樱桃对这种亲切的热情向来很难招架。她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几个江浅秋的问题之后就开始窘迫得不行,忍不住向秦肃之递去求助的目光。秦肃之立刻帮忙转移话题:妈,我爸没在家?
江浅秋说:家里面没有樱桃喜欢的那个山楂汁了,你爸去买了,我估计再过两分钟就该回来了。她说完这句话,就催促樱桃进屋洗手:洗完手出来吃饭,我就知道你和秦肃之待一块根本吃不着正经早饭。
樱桃乖乖洗好手,就被江浅秋按在餐桌边坐下了。江浅秋准备的早饭根本就是满汉全席的水准,樱桃对着一盘又一盘的菜目瞪口呆,江浅秋说: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了我和你秦叔叔回来还要吃呢,不是让你都吃完。
樱桃:那这也太多了
江浅秋说:阿姨这不是图个好寓意吗,鲤鱼、鸡翅,这不是鱼跃龙门、大鹏展翅?她把一盘肉松蛋糕往樱桃旁边推了推:还有这个,这是步步高升啊!一样吃一点,别什么也不吃。
要说樱桃最听谁的话,那不是她的两个哥哥,也不是秦肃之,她其实最听江浅秋的话。有江浅秋在一边盯着,她就是心里再想说不,行动上还是老老实实动起了筷子。她在来秦家的路上还吃了一个蛋挞,秦肃之是除了一盒牛奶什么也没吃,他都不用别人催,自己就风卷残云吃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这边吃饭,秦家的大门开开关关,先是出去买果汁的秦父秦诤言回来了,然后应父和应云航应云潜兄弟两个也到了。因为应父已经过世的妻子是江浅秋的堂姐,两家本来就是亲戚,这些年也一直都在走动,这会两家人就凑在一块查看准备给樱桃带去学校的行李有没有错漏的。
客厅的气氛严肃得像是要上战场,樱桃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叹了口气。她端起秦诤言刚刚特意过来给她倒的山楂汁,捧在手里还没喝,就忍不住说:我就说所有人看起来都比我紧张吧。
秦肃之也反驳不了这句话,毕竟他才在周五把樱桃所有的教材都包好了书皮。他把手掌放在樱桃的腿上,轻轻拍了拍,叮嘱她道:到了学校去,就要住宿舍了,和室友也好,同学也好,老师也好,任何地方你觉得有问题,有困惑,都记得联系我们,好吧?学校规定我之前也看过了,除了考试,其他时候是不收通讯环的,你可别一进学校和我就玩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