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痛苦的,正常人甚至会想逃走,然而,伊达却回想到昨夜的婚礼,自己的两个小穴也是这样不停的让干,肿了就接受食魔舌尖的「治疗」,再被下一个食魔继续干……不应期的痛苦似乎在反覆被干的过程中渐渐被消除了,变成了抵达另一个高潮的起点。
「又要、去了……」就像现在,穴里的麻痛变成了剧烈快感,下身完全没了支撑的力气,只能靠圣牢牢环住腰肢,一次,又一次的被顶入。
伊达呻吟着,双眼迷蒙的往上看,墙上的彩色玻璃窗绘着手持白山茶的自己,模糊间,一抹红艳由那朵白山茶的花心中央逐渐的外散。
「哈啊!」山茶花被染成红色的那一刻,伊达抖着腰,接受了又一波的高潮与食魔的射精。
圣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在妻子的体内停留了一会儿,待伊达稍稍平复了呼吸,才缓慢地将肉棒抽离。
伊达的阴穴开着一个小口,但食魔的精液并没有流出来。
「吸收度也很完美。」圣召出一个高脚杯,将里头的水喂给瘫软在祭坛上的伊达,「伊达的身体现在是最健康的状态。」他拭去伊达唇边的水渍,又揉了揉妻子颊边柔软的金发。
「有稍微满足了吗,伊达?」
伊达用脸颊蹭了蹭食魔的掌心当作回应。圣坐上祭坛抱住累坏的小妻子,让他依靠在自己胸膛前,却被妻子推了推:「要下去,桌子要是倒下来怎麽办?」
圣摇头:「祭坛有我的法力,不会倒的。」食魔掀开桌布的一角,露出下方雕刻着的纹路。
伊达疑惑道:「那怎麽会晃得那麽……」话没说完,就听见圣闷笑出声,伊达这才恍然大悟,控诉:「你变坏了!」
圣收敛笑声,搔了搔伊达的脸颊,「我没有变,只是你还没有完全的了解我。」食魔低下头,在妻子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
兔灵族长艾蒙牵着缰绳坐在驾驶座上,与负责拉马车的两匹栗色马儿一边晒着太阳,打起了盹。
教堂的黑铁门缓慢开启,穿着长袍的灰白色食魔横抱着金发少年走了出来。
艾蒙用余光发现了他们的身影,立刻跳下马车,五体投地的紧贴地面。两匹马也垂下了头,不敢直视食魔。
「送伊达到冯隆那里去。」圣命令道。
突然听见另一位食魔的名字,动物们都抖了一下。
「要做什麽呢?」伊达踌躇了一下,扯了扯圣的领子,「可不可以陪我去?」
圣挑起了一边眉,「你害怕冯隆吗?」
「也不是……」伊达的视线左右飘移,「冯隆很好,只是……」碍於现场有其他动物在,伊达不敢直接说出来,但通红的耳尖透露了讯息。
他只是有些紧张,毕竟食魔之妻的职责就是满足他们,但冯隆很遵守规矩,如果待会冯隆想……,或许自己可以要他等一等。
「伊达不想要的话,我们就不会做。」圣说道,「事实上,你到冯隆那里去,就是要更好的设立『界线』。」
这是什麽意思?
伊达不懂,但没有再问。
伊达的膝盖相互摩娑了下,被圣放上了马车。
马车「哒哒哒」驶离了教堂,伊达靠着窗,望着圣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我们现在到了哪里?」窗外的景色又开始奇异的压缩,伊达好奇的询问这只号称「万事通」的兔灵。
艾蒙果然不负所望,扔下用来装模作样的缰绳,跳进了车厢。牠「嗖嗖」从车厢上的隐密角落掏出一张地图。
「这是犬灵族的搜物犬特意为您准备的唔!」艾蒙捧着地图献给食魔的新妻子,「『食魔村』位於各个世界的交接之处,您现在住的『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