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隆起,她也怀孕了。
紧接着,我看到周子豪也走了下来,他只穿了一条沙滩裤,他径直走到阳台,冲我的方向笑了笑。
我愤怒的挣扎起来,但绳结绑得太死,连身下的座椅都是固定的,我完全动弹不得。周子豪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黑色圆形小对象,冲我展示了一下,然后他张嘴说话了,我的房间里跟着响起他的声音:“喜欢我的安排吗?之前的仇我一直都记着呢,我这个报复你觉得怎么样?”
原来那是一个窃听器,而收音端就在我的房间里。
说完他回到大厅,把窃听器贴到了茶几上。大厅里的声音也跟着全部传了进来。
周子豪撑了个懒腰,然后把岳母抱了起来,走到妈妈旁边坐下,让岳母坐在她腿上。妈妈鄙夷地说:“一大早的你又想要了啊?真骚。”
岳母哼了一声说:“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骚吗?”
“你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好看,胸比你大,屁股比你翘。”
“天天板着个脸,跟别人欠你钱一样,哪里好看了?”妈妈抓着岳母做不出表情这一点反击。
“反正爸爸更喜欢操我。”
妈妈笑着说:“你还真自信,跟你说,昨天晚上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和爸爸做了三次。”
岳母一下涨红了脸,气鼓鼓地看着周子豪。
周子豪听得头大,“好了,好了……你们真的是,住一起那么久了还天天吵个不停。”说着周
子豪把岳母放了下来,从茶几下拿出几副器具,妈妈和岳母看到一下就慌了。
那是两副镣铐和两个电动阳具。
岳母显然更怕这些东西一点,马上求饶说:“爸爸,我不说了,不要绑我好不好。”
妈妈也有点害怕,乖乖的闭上了嘴。
周子豪还是先把岳母拉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岳母虽然很害怕,但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周子豪把岳母双腿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双手绑在背后,期间岳母一直在求饶,但周子豪就是不管,把电动阳具插进岳母的小穴后,又回过头来把妈妈用同样的手法绑到岳母旁边的椅子上,在妈妈的小穴里插进一根电动阳具。
做完这一切后,周子豪对妈妈和岳母说:“你们以后还吵不吵了?”
岳母和妈妈开始求饶“不吵了……”“爸爸,真的不吵了……”
“嗯……嗯……啊……”
“嗯……啊……真的不敢了……”
听着妈妈和岳母的呻吟声,周子豪摇了摇头,自己下楼去了。
二楼大厅里面只剩下妈妈和岳母承受着小穴内电动阳具的折磨。电动阳具开的功率很低,根本满足不了食髓知味的妈妈和岳母,但又不停地挑逗出她们的情欲。
“嗯……都怪你……”岳母指责妈妈。
“怪你自己骚吧……嗯……”妈妈说。
就这样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吵了十几分钟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专心抵御起小穴内的刺激来。
周子豪似乎没有上来的意思,一直过了一个小时。
周子豪终于上了楼,对妈妈和岳母说:“你们看,谁来了?”
我看到,从楼梯处走上来一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老婆,时莹。
这一刻就像是有一记重锤一样锤在我的心里,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然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我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三个字,不停地重复。绝对不可能。
但那个穿着碎花短裙,白色T恤,笑盈盈的女人不是时莹又能是谁?
时莹走到大厅看到妈妈和岳母被绑在椅子上,两张椅子下面的地板上分别有一摊水渍,就板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