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周子豪的两肋,周子豪
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良久,突然周子豪意识到什么,连忙拍了拍妈妈和姐姐的头:「你们别
睡着啊,我还要再来一炮啊。」
而不禁操的妈妈已经累得睡着了,只剩下同样还在发呆的姐姐。
见周子豪要叫醒妈妈,姐姐连忙说:「你别弄妈妈了。」
周子豪看了眼妈妈,居然也有点不忍心,于是给妈妈盖上被子,把姐姐抱了
起来,再次勃起的大肉棒就这样插了进去,吓得姐姐连忙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周子
豪的腰,收手环住周子豪的脖子。
周子豪边走边插姐姐,一边说着:「走,我们去洗个鸳鸯浴。」
姐姐恨恨地锤了一下周子豪的背。
当周子豪抱着姐姐走出卧室的时候,视频到此结束了。
看完视频后,心里突然觉得不如就这样子算了吧。我把云盘的登录注销了,
看着周子豪给我的手机,我想扔掉,人都走到了阳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风一
吹冷静下来,我竟丢不出去,我不禁苦笑,丢掉又有什么用,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我再也没有看过周子豪和妈妈还有姐姐的视频。
因为无心学习的我差一点没拿到毕业证,走入社会后因为也没实习过,没有
任何本事,根本找不到工作。我室友跟我一样,都是打游戏打废了,但室友问家
里要了钱,去了类似北大青鸟的培训班,培训三个月出来就可以去做程序员。我
没法开口问家里要钱,而且我都已经骗妈妈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我每天就厚脸皮的住在室友租的房子,好在室友没多说什么,我每天陪着他
打游戏他也开心。
虽然每天都没心没肺地玩游戏,看着很开心,但其实我内心极度的压抑,慢
慢地变得每天都睡不好,开始失眠,凌晨四五点才睡得早,然后10点,11点
就起床了。
而室友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有我窝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玩游戏,靠着网
贷勉强能吃上饭。渐渐的,晚上室友开始不再跟我一起开黑,而是捣鼓起程序来。
我都看在眼里,大学都没看到室友这么认真学习过,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
室友终于有一天问我你以后什么打算?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看来这里呆不下去了。而我又能去哪呢?
过了几天,妈妈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自毕业来,我没一次主动给妈妈打过
电话,每次她打过来我也是敷衍着,草草挂掉电话,这次妈妈开口问我:「海海,
在忙什么呢?」
我简单地说:「在家玩游戏。」
妈妈又问我:「工作忙吗?和单位同事相处得怎么样?领导对你好吗?」
我不耐烦地说:「妈,你不都问很多次了吗?」
妈妈带着责怪的语气说:「你每次都说的不清不楚的,妈是关心你。」妈妈
忽然顿了一下,沉声问我:「海海,你是不是哪里怪妈妈,快半年了,你一个电
话都没打给过我,毕业了连家里也没回来一次。」
「我……没有。」我说。
妈妈说:「是不是工作不如意?你不要瞒着妈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妈,真的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你怎么跟妈妈生分了?」
我沉默了下来。
妈妈说:「儿子你不如回武汉来吧,在家里我也好照顾你,武汉也不比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