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外人亲热,
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变得放荡。
现在被朱紫霞明着问出来,林夕颜的心思变得迷茫混乱了。
紫霞门里不在意世俗伦理,相公也不介意妻子被占便宜,那么自己又何必死
守妇道、坚持为相公守住贞洁呢?然而自己不愿意对不起相公,过不了心里的坎
儿。
朱紫霞又加把火说:「假如老三想玩小师弟的妻子,小师弟也不介意两位妻
子被三师兄玩……那么老三玩了小师弟的妻子后,自己的妻子却半点便宜不愿给
小师弟占,老三岂不是很没面子、觉得亏欠小师弟吗?你愿意自己的相公在小师
弟面前抬不起头来吗?」
林夕颜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呜……师父……你不要说了……」
她并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而是因为烦乱和不解。
敏感而情欲旺盛的身体上极度渴求着更刺激更淫乱的男女情事,但长久受到
的教育、形成的价值观,却让她不敢逾越半步,她夹在情欲与理智的中间备受折
磨。
朱紫霞又加了一剂猛料:「其实小李子并非禽兽不如、兽性大发才要非礼你
的,门里弟子间比亲兄弟还亲,他怎么会故意去伤害师兄的感情呢。
是小李子遇到一份神秘的机缘,他要与身边亲近、尊敬、仰慕的女子交合才
能得手这份机缘。据说是一件天外来的神奇法宝,法宝对你们对师父师伯都有好
处,他才不得不做这个恶人。
而且,可不是只有他一人占便宜,他也要让自己的妻子与身边的师兄弟交合。
所以师父才如此热切的撮合你们,否则无论是谁单方面玩了对方的妻子,师兄弟
的感情都要破裂了。「
林夕颜勉强理解了朱紫霞的话,思考了好久,才弱弱的说:「我想等师弟回
来了……与他商议后再决定。」
「那就来不及了,八天内必须做出决定,否则机缘就会消失。」李轻侯站出
来说,他表情十分认真地看着林夕颜,「师姐也许会想,是我有意要侮辱师姐的
清白才找了这个借口。所以我愿意立誓,如果八天之内与师姐同床后我拿不出天
外法宝,我甘愿自裁,以命偿还师姐的清白。」
李轻侯本来想靠自己的本事,让二师姐心甘情愿和他上床的,现在知道那不
过是意淫而已,只好如实相告,希望师姐能看在法宝的份上答应下来。
林夕颜不说话,把脸贴在大腿上。
朱紫霞让林夕颜回去想想,三天后给她答复,无论答不答应她都不会责怪。
同时也让李轻侯穿上裤子滚出去,这几天就别去烦林夕颜,也别来她这里。
李轻侯只好略带遗憾的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朱紫霞和孙连城,两人无声的依偎在一起,朱紫霞缓缓揉着
孙连城半硬的肉棒。
朱紫霞忽然笑起来问:「城哥哥,你的鸡巴是不是不能用了?好久都没见你
完全硬起来过,该不会变成了阳痿的太监吧?」
孙连城嘴角一抽,缓缓说:「需要硬的时候自然就能硬。」
朱紫霞继续笑着说:「哈哈,骗人,我知道城哥哥的下面已经废了,连自己
的夫人都不能肏喽~~你这个阳痿、太监,被妻子戴绿帽的废物、狗东西,你的
鸡巴就该剁下来给狗吃了!」
孙连城脸色复杂。
朱紫霞每次这样说话,就代表她身体内的淫贱一面浮出来了,她想通过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