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整齐,仅仅让两只圆
润的奶子从衣衫中露出来,绕着自己的屋外走一圈而已。
然后是尝试脱掉亵裤掀起裙子,露出全裸的下身露出阴毛柔美的阴户,掀开
衣襟露出白嫩的奶子,绕着自己屋外走一圈。
再然后是全裸着,尝试走到更远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继续尝试更刺激的玩法,就被大半夜不睡觉、披了大衫出来赏月
的李轻候撞见了。
这下真如姜媛媛脑内幻想那般,让别人知道了牛嫂其实已经欲求不满、饥渴
难耐、快要变成主动求男人来亲热的荡妇了。
姜媛媛不由想到一句俚语,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李轻候就是那个把她的羞耻心和矜持往下拉了一大截的鬼。就像一不小心
,一把拽掉了一位良家小妇人的亵裤,但是这亵裤还挂在大腿间,留着最后的体
面。
因为昨天看到了尺度惊人的勃起阳物,今天白天里姜媛媛一直有意无意地在
意着老七安胜。细致地观察了大半天,姜媛媛意外发现安胜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
虽然安胜身材短小,相貌平平,但他看起来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沉默寡
言,将一切善意付诸行动。对姜媛媛来说,孙连城和李轻侯这类容貌杰出的男人
,远不如安胜这样平凡但贴心的人有吸引力。
听到李映月的骚浪淫叫,姜媛媛和其他人一样春意萌动,不由自主幻想着
,如果被安胜那根驴屌一样的阳物插入蜜穴,是不是会和李映月一样舒服到忍不
住浪叫。
当掌门朱紫霞让众人各回各家时,姜媛媛下面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心
中燃烧的欲望火苗犹如被撒上了一把火药,噼里啪啦炸出一片淫意的火星。
姜媛媛带着儿子瓜蛋回到房里,关门后顺便上了门闩。她全身发软,缓缓走
到桌前坐下,每一次呼吸都极为深邃。她看向瓜蛋,瓜蛋的脸也是红的,正全神
贯注地听着李映月的浪叫,表情显得有点呆。
姜媛媛轻轻敲了下桌面,有些愠怒道:「别听了,脱衣服上床睡觉,把耳朵
捂上!」
瓜蛋垮着批脸,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想睡,师父说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
「行,不睡可以,过来坐好别动,把耳朵堵住。」
瓜蛋在母亲身旁坐下,不情愿地用手指堵上耳孔,他没堵严实,还能隐约听
到李映月那诱人发情的动听叫声。
「娘,为什么要我堵耳朵?是因为映月姐姐的叫声吗?她叫的好奇怪啊,入
洞房的新娘子都会这样叫吗?」
姜媛媛心情更差,弹了瓜蛋脑门一下,让他闭嘴。
姜媛媛和儿子静坐了一会,越发感觉到心里火热难熬,她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却
一次又一次的放弃。身体内欲火燃烧固然难熬,但突然中断却能让人发疯。
姜媛媛恼怒的瞪着瓜蛋说:「你不睡就在这坐着吧,我去睡一会。」
姜媛媛的心跳再次强烈起来,身子都开始轻微颤抖着。她本想和衣去躺一会
,站起来后却莫名其妙地开始脱衣服了。
瓜蛋当然是常见母亲脱衣服的,只是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一次的脱衣服和以
前是绝不相同的。
姜媛媛用微颤的手指解开了腰带,松开衣襟,放下裙子。每一个动作都比平
时更缓慢,让普通的脱衣服动作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姜媛媛身上只留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