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只说要拜见佛母,既不说来由,也不说名头,横着身子就往里闯。
留鸟捡起地上的玛瑙手串,恭恭敬敬齐眉而举,将那佛母素日里的爱物放回了面前的几上。佛母沉思半晌,事到如今,再论这圣王是否越礼已经是无济于事了,这泼才既然敢硬闯她的光明殿,想必已经是有备而来。
白孔雀你来
白孔雀得令连忙上前,只见佛母在她耳边吩咐了些什么,随后众妖便眼看着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西方。
阿苏罗,你去告诉圣王,叫他在息波澜殿觐见,待他到时,你需
这菩萨真要如此?阿苏罗听了佛母所言,心中忐忑非常,可他既不了解圣王,也不能参透佛母心思,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你便信我,依计而行佛母胸有成竹的说道。
本座今天就要看看,看这个鸿蒙道人到底是个什么成色!金孔雀收起了怒气,今日这老道想必是有意来挑衅的,那她倒是放心了早知道他是个狂悖嚣张的秉性,事到如今越鸟不济,她若是不能与这个妖道分出个雌雄,只怕这狂徒就要黄袍加身自立为五族之尊了!
此刻,佛母端坐在息波澜殿,这里一向是她接见不速之客的不二之选息波澜殿布置奇巧,主座比客座高出半头有余,上又有玄鸟藻井,俯视而下。正因如此,到此觐见的客卿往往拘束别捏,抑郁难安。
圣王大步流星,目不斜视,一路走来脚边的黑袍翻飞上下,颇有气势。一身的玄色腾蛇银纹宽袖华服衬得他气度卓越,身边跟着的相柳和九婴一男一女,皆身披软甲、怒目獠牙,吓得院中的小妖们各个避之不及。
想起圣王,佛母就不禁起鸡皮疙瘩若论这圣王容姿如何?只见他唇红齿白,发乌如翅。男生女相,高大纤细。剑眉星目,神采飞扬。静若处子,动如妙妇。虽是无妆无扮,却又容姿奇绝,非但雌雄难辨,更兼亦正亦邪。
到了息波澜殿门口,圣王并不急切,反倒是停住了脚步,略正了正衣冠、掸了掸风尘。又使相柳通报,只说有要事拜见佛母,虽是不请自来,无奈事关重大,望请佛母菩萨见谅。
佛母搭眼而瞧,只见圣王一身玄色,粉面如雪、乎静乎动、男女不辩、似笑似怒,唯独是脸上那抹不去改不了的三分阴桀叫人怎么看怎么不痛快。她故作怠慢,叫圣王在门口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慢慢悠悠地叫留鸟请圣王殿里叙话。
五妖王中,圣王一向最神出鬼没,他既不似金母和玄武一样是九重天的座上客,又不像佛母和龙王一般在二道身居要职,就连他这圣王之衔也是当年封神之时,玉皇大帝不得以而封之的。然而这圣王却又实在不可小觑,蠃族一向不济,甚少有什么法力高强的妖仙,其中有造化者如烛龙,也无非是因为和龙族沾亲带故,才被遣于赤水之北,掌一地之风水。可这圣王却不同圣王的真身是鸿蒙凶兽血翅黑蚊,无论是论资排辈,还是论法术本事,他都是当之无愧的蠃族至尊。
正所谓世事难料,蠃族势弱,岂料却横空出世了这么一位能力抗神佛的巨妖他先杀龟灵圣母,再毁佛宝金莲,封神之时连千岁都不到。可这么一位年少得道的妖王,原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英雄少年,却不知为何出落成了这样一个嗜血滥杀,阴险狠毒的奸险之辈。佛母左思右想也想不通这个圣王为何如此难缠,难不成那血翅黑蚊生来妖邪,无论何尊何贵,都依旧难逃他那腌臜的本性吗?
圣王入殿拜见佛母,只见佛母端坐殿中,满身华服,头带金冠,光彩照人,摇曳生姿。殿中别无他人,只有一个黑皮水目的妖精侍奉在侧。他见佛母面露不悦,便也知情识趣的认了错,左不过是说他不请自来,打扰了佛母清净。
殿下多虑了,早盼着殿下能常来常往呢,也好给老身这苏悉地院添些热闹。今儿殿下倒是来的好了,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