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颗鲜鲜红红的玉珠裹进口中咂玩。青华玩心大发,只觉得那一对乳尖似有糖粘,叫他欲罢不能。而越鸟原本叫青华冲杀的几近失神,突然叫他如此温存体贴,顿感舒舒麻麻,一阵晕脑软绵绵似醉似痴,再不能敌。
青华在越鸟身前缠绵不止,叫那遍体滑腻腻细嫩嫩的玉肌粉香勾的欲火冲身,阳枪昂翘,再难相忍。忙轻拨越鸟双股,对准那肉根又进。越鸟玉体一颤,不觉娇宛,玉臂纤手紧紧勾着青华,竟似欲罢不得。青华复而直玉门,款款耸动,百余下后,越鸟身下津流不止。青华看她细喘嘘嘘,双眸紧闭,浑身瘫软,便知道这雀仙心火已解。随即也不恋战,便不顾深浅直冲而进,一阵恣情狂戳,亦觉遍体通畅,便在那花道深处一泄如注。
越鸟终于得救了,她被青华的体温烘烤着,九重天的寒凉悉数消散,她在朦胧中细细看青华的面容,看他既小心翼翼又带着怒气的样子,看他汗湿的发梢和发暗的瞳孔。如骑云马度弱水一样,她颠簸往返,沉迷不醒,与青华肌肤相亲让她觉得安宁,青华撞碎了她所有的不安和焦虑,她终于再度归于平静。
青华将越鸟轻轻放回枕上,见她口中喘嘘嘘嘤声细语,竟是已经说上了梦话。如今越鸟已是肉体凡胎,哪里经得住他如此蛮狠痴缠?眼看越鸟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又亲手为越鸟换好了寝衣被褥,换完了却还是挪不动步子,青华便与她同床共枕,将她揽在怀里不放,在那一头青丝上不知道亲了多少下,这才终于舍得动身,为越鸟掩好了被角,将蟒绒帐也合了,这才收回殿中的消音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还不醒来?青华将毕方叫了醒来。
毕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一睁开眼,面前就是帝君的脸,吓得她如坠冰库一般。
帝君帝君小仙
本座在亭中,听得越儿似有不适,彼时仙子只顾酣睡,本座只能为仙子代劳了,仙子既然醒了,就去看护殿下吧。青华一本正经且毫无悔意。
毕方吓得直哆嗦,哪里还敢说什么?只麻溜的溜进了明王殿内。
青华站在东极殿前,只觉得神清气爽,萦绕在他心头已久的那一股不安和沉重早已烟消云散了,他掂了掂手里的无尘纯女绝散,觉得这么讨人厌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他的宫中呢?
毕方轻手轻脚的进了殿里,见明王正在酣睡,一切如常,又看地上堆着些床褥衣物,心中不觉大惊她一时贪睡,居然劳动帝君伺候明王换衣换褥子,好在帝君未曾责备,否则她哪有好果子吃?
然而到了司净处,毕方对着那一搂子的衣服床褥目瞪口呆这里面是明王的寝衣床单不错,可明明还有帝君的一身衣服。
同为羽族,明王的病症毕方哪能不知道,可是她如何能想到帝君居然
看来这位明王殿下,是逃不出东极大帝的手心了毕·半夜洗衣服·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