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休惊,妖仙一流,不比帝君这落地的神仙,多得是帝君不明白的地方,还是让本座来吧。
青华满心担忧,却无计可施,只能指望西王母这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紧紧攥着越鸟的手,在她枕前垂头坐着,一言不发。西王母轻叹了一口气,宽袖一挥,两指唤出一股圆光,直照在越鸟的眉间。青华见西王母双眼紧闭,眉心微动,口中喃喃,似乎在施咒。可他心里虽然不解,却也不敢打断西王母作法,只能默默旁观。
原来如此西王母收回了圆光,眉头稍解嘴唇微动,仿佛在自言自语,随即转头问青华到:
敢问帝君,天庭传闻,明王被梼杌夺身在先,被如来收去修为在后,却不知道这梼杌是如何夺了明王之身?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帝君细说。
青华见西王母正襟危坐,心中虽有不解却也只能强行按下,随即便将当日越鸟在灵山如何被梼杌锁在灵台境中,如何化作黑金孔雀大战十八罗汉,又如何被释迦摩尼收去修为一一道来。
灵台境果然如此如果是这样那到时候
青华原本以为西王母得知了内情,总要给他个交代,岂料这刁妇嘴里含含糊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偏偏半句整话都不说。越鸟昏沉不醒,青华心急如焚,哪里还能容得王母在他面前卖关子?
天尊说什么,本座实在不懂!
青华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句略带嗔怪的责问,居然引得西王母噗嗤一笑。
恭喜帝君帝君因祸得福,来日所求,更添胜算了。
天尊这是何意?青华腾身而起,他听得王母口中似有暧昧,一心还以为越鸟是有了身孕。然而西王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西王母笑吟吟的说道:梼杌醒了。
什么?
青华大惊失色,这刁妇果然不怀好意,梼杌醒了哪里算得是什么好事?亏得他欣喜了片刻,他早该知道,那样的好事哪里轮得到他这个诸事倒霉的扫把星。
然而东王公却也跟着王母笑了起来,这夫妇二人不知道心怀什么鬼胎提眼皆瞧着他,看的他心里直搓火。眼看青华就要发作,东王公终于开口了:
帝君莫急,容本座细细说来。当日在灵山,明王被梼杌封印在灵台境,皆因明王自小修佛,对上古巨妖的妖法一知半解。事到如今,梼杌失身失法,只有元灵不破而已,它之所以占了明王的肉躯,就是因为它无处可去。如来法力无边,虽然不能强行将明王身体里的二灵剥开,却以真言护住了明王的化身,正因如此,明王才能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保住化身不散
西王母点了点头,接着东王公的话头对青华解释道:
如来真言,对殿下是护佑,对梼杌来说却是灭顶之灾。梼杌的元灵虽然得以保存在明王的灵台境,却被打回了混元状,虽生尤死,虽存尤灭,直到今日
今日又如何?青华急急追问。
王母略作颔首似有犹疑,她抬眼看了看青华,又细查东王公眼色,这才徐徐说道:
帝君休恼,帝君造化齐天,乃天庭柱石,然而帝君万年镇压血莲,靠的却是帝君一身的煞气。梼杌在妙严宫中,受帝君煞气镇压,始终难以突破混元状。而本座的瑶池则不同,瑶池受本座与王公的阴阳二气呵护,生气蓬勃,生生不息。明王脚沾瑶池境,灵台中的梼杌便得了天地阴阳孕育之气,因此才终于转醒了。
这这岂不是祸事?青华越听越心惊,当日在灵山,梼杌没了妖术却依旧不费吹灰之力地占了越鸟的肉身,如今这孽畜在越鸟体内苏醒,那越鸟岂不是危在旦夕?
帝君休惊,如今梼杌没有法术,明王没有修为,说到底,它不过是占了明王半个肉躯而已,哪里还有从前翻云覆雨的本事?非但如此,今日它既然苏醒,帝君实在应该高兴。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