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鸟服药。九灵体贴,非但知道明王不食荤腥,还知道这仙方苦涩,在汤药旁边另外奉上了一碟蜜饯。
果不其然,越鸟服了那药,眉头紧皱,连连叫苦。青华拣了一颗杏干,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之嫌,径直喂进了越鸟口里。
金雕见此,揪住九灵的领口就将他拖出了东极殿。
尊者干嘛!快放开!帝君和明王遭此大难,九灵正要紧着侍奉,这九头鸟拉他干嘛?
明王救了你主子的命,你主子现在要给她叩头谢恩,你敢看吗?金雕吓唬到。
九灵被金雕糊弄住了想想也对,若真是那样,他确实是不敢看。
去!给我沏茶去!金雕一屁股坐定,满脸的逍遥。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东极殿里,青华见金雕识相,连忙一挥手掩了殿门,急急与越鸟亲近说话。
你快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失算,还是故意!青华失而复得,心中是无比的后怕。
我真是失算!帝君千万信我!越鸟不顾疼痛,扒着青华的手臂急忙解释。
好好,我信你,我信你!青华眼看越鸟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就知道她是使不上力,连忙宽慰她,让她重新趴好。
张嘴。青华捧了一盏茶在手心对越鸟说。
怎么喝?越鸟失了不少血,确实是口渴,但是她现在只能趴着,如何能饮水?
殿下只管张嘴就行。
说话间只见青华两指一挥,杯中茶水汇作一股,凌空而起,直奔越鸟唇间。越鸟连忙痛饮,一杯不够,竟将那一壶茶喝了个大半才终于解了干渴。
是我太傻了,忘了帝君本事。越鸟看帝君如此温柔体贴,心里不免生出娇羞来。
今日你我虽是连遭大难,却也算是因祸得福。青华幽幽开口。
帝君断脉相救,还说什么福气?听九灵所言,帝君为了救她,怕是惊动了半个九重天了。她在这九重天无尺寸之功,还要劳动三清来救她的小命,实在是尴尬。
殿下以身相护,本座以血相救,我二人岂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话是好话,可青华越说越不好意思,面上都生出红晕来。越鸟害羞极了,别过头去不再看青华,可她心里遍生甜蜜,脸上难掩笑意。
你这样趴着,只怕是难受。
青华隔着锦被轻抚着越鸟的背脊金雕给越鸟接好了骨,也将越鸟背上皮肉尽复了,但她还要生脉续血,恐怕是得好好将养一番。可越鸟伤在背上,坐也不行,躺也不行,只能趴着,时间长了哪能不难受?
越儿,我有办法了!青华深思所至,心生一计。
越鸟眼看着青华帝君从指间唤出一泉清水,直奔越鸟身下,做了一铺水床,将越鸟的身子稳稳的托起,叫她无论是趴着还是躺着,都不用费半点力气。
帝君这
越鸟浑身舒展,如同卧在云端一般,再看身下那水铺合着她的身形,将她贴身捧着,让她从头到脚半点不用着力。可是这水灵巧,沾身不湿,似乎是青华帝君的真身,那她岂不是让帝君抱在怀里了?
越儿我你别害羞,我不敢越礼,我只是怕你辛苦。
青华臊红了脸,眼神都躲闪了起来越鸟虽然是有锦被盖着,可她身上的衣物早被金雕化去了,眼下是赤着胸裸着背。青华将真身一分为二,此刻可是踏踏实实地把越鸟赤裸着抱在了怀中。
帝君还是把我挪回海梨殿吧越鸟明白自己是被帝君赤条条的抱在了怀里,羞得满脸通红,心跳不止,根本不敢看他。
那可不行!殿下此伤不宜挪动,再说了我将真身一分为二,如此伤身,殿下得与我寸步不离才行,否则,就不怕我死了吗?
青华连忙撒谎耍赖,否则越鸟若是回了海梨殿,必定让宫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