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封禅时的佛旨啊。”
佛母露出一个苦笑,这件事情就连越鸟都不知道,普天之下除了她就只有王母知道此中因由。
“老身不能再领明王之位了。”
“为什么?”阿苏罗大惊失色,佛母金孔雀是凤凰之女,天下飞禽本就以她为尊,原以为佛母让位于女是因为爱女心切,可佛母如今这样说,看来当年让位之举还另有原因。
“二十多年前,老身因为见越鸟久久不得金身,所以冒犯天规,从孔雀仙凰眼中偷得天机,只可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能救下越鸟不说,还叫如来发现我泄露天机。老身身份贵重,如来不敢罚我,便让我永远让出明王之位。”
阿苏罗恍然大悟,如此说来,越鸟殿下一旦有个什么叁长两短,依制便该由青华帝君继任明王,难怪佛母让他拿回明王的大宝,这位越鸟殿下生来悲天悯人,如今叁界情势迫人,佛母若不先发制人,只怕越鸟殿下真的会做出自我牺牲糊涂事来。
“弟子明白了,弟子即刻就去安排。菩萨放心,弟子会让黑鹤郎君和白孔雀带一坛光明殿的陈酿拜见明王殿下,午间去,安排宴饮,殿下向来不胜酒力,到时候必定松懈。”
佛母点了点头,阿苏罗办事一向妥帖,这件事交给谁都不如交给阿苏罗。
“对了,除了大宝之外,你还要为老身誊录这些天明王宫送出去的礼单。老身怕这丫头太过聪明,知道老身终有一日会发现她的计划,因此早早将遗诏送出去。”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照做。”
光明殿里一夜无眠,可明王宫的百秋殿里却是一片旖旎风光。新婚的夫妇自然是蜜里调油,可青华的心里除了欢喜,更兼夹杂着悲痛——越鸟已经明拒了他“以身待受”的要求,如此说来她必定是已经起了死意。怀中是红粉佳人,眼前是无尽悲生,这样的切肤之痛,才真的让人痛断肝肠。
“越儿,其实你我何必灰心?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我的姻缘之所以牵扯叁界,就是因为如今二道不亲,妖仙不合,我想,来日若是我能得通二道之功,你能够弥合妖仙之隙,上天一定会给你我夫妻一条活路的。”
越鸟捧着青华的脸看他,红烛高照,青华似醉未醉,更显的英俊非凡,她细细看青华的眉眼口鼻,越看越觉得心中喜爱。
“青华,你总说我聪明,那你也要信我,我一定穷尽心血,寻找你我夫妻两存之道。我最怕的就是你从此惶惶不可终日,让你我的姻缘变成你的噩梦。”
“有越儿在怀,什么噩梦也都是美梦。你还记得吗,你初上九重天,我说我噩梦缠身,你还为我讨来了一个白泽香囊,叮嘱我要放在枕下,可以破除噩梦。其实……其实那时候是我骗你,自从金雕为我恢复了记忆,我便常常梦到你我的七世情缘。那时候我真苦啊,梦里是恩爱缠绵,醒时却和越儿一个是神仙,一个是佛陀。可我就是再梦,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样和越儿两情缱绻的光景。”
越鸟闻言红透了脸,叫青华看在眼里更觉得她可爱万分,他在越鸟肩颈上落下无数个蜻蜓之吻,月已深沉,可她两个却恩爱不休,越鸟清修一生,哪里想过自己居然有这样贪图男欢女爱的时候?
“青华,西王母跟我说,天定的仙缘世间绝无仅有,就算是在泱泱的九重天,也只有你我和王母王公两对,从前你总是怨天命不饶你,其实你我已经是受了莫大的天恩了。”
“越儿于我是恩,可我于越儿,倒更像是债。若非是我轻狂,越儿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上天真是不公,他不罚我,却要让我看你受苦,他让你我两全,却要让我往后余生,日日患得患失。天就是天,世间何止仙佛,我自认造化齐天,可我照样是被算计了。”
越鸟强忍眼泪,是啊,她也大可狂妄一遭,怨天地不容她善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