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吴辰又总是时不时用酒精加重惩罚。盒子又一次掉落,顾帆声音极小地求饶道:“可能会留疤的。”
吴辰马上抽了一鞭在顾帆的头上,让顾帆闭嘴了。
随着顾帆屁股上凌乱的鞭痕越来越多,盒子却总是掉落,吴辰的耐心也一点一点被消磨。
“这破盒子要是再掉一次,往后一个月咱们每天晚上都练练。”
顾帆听到这话忍不住颤抖得厉害,他不能想象血痂被一次次抽掉的感觉。
“对不起,你别生气,好吗?我不会再躲了。”顾帆讨好地在身后摸索着又一次被自己甩掉的盒子,把它放在尾骨上,可紧接着吴辰往他的屁股上洒了一堆酒精,疼得他的屁股滑稽地乱颤,盒子马上又掉了。顾帆莫大的毅力使他忍住了用双手抚慰自己火辣辣疼的屁股,只是挤出了几声抽泣。他向来最怕吴辰觉得他的手不乖。吴辰恼火地甩了几鞭子:“什么也干不好的贱婊子,得好好管管了。你去洗漱吧。”
顾帆乖乖走进了厕所,吴辰反手把门锁了。顾帆听到门锁的声音,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有幽闭恐惧症,狭小黑暗的卫生间就像活生生的梦魇吞噬着他。顾帆开始呼吸困难,感觉四周的墙壁向自己压过来。他虚弱地敲了敲门:“吴辰,吴辰,你别生气,对不起。”
“谁叫你总是不听话呢,以后你不听话就住这儿。”
顾帆听到吴辰要走,吓得泪水流了一脸,赶紧说:“你别走,别走,我有幽闭恐惧症,我怕黑,不能呆在这儿,求求你了。”
吴辰没搭理顾帆,回卧室睡觉去了。顾帆就算被吓得只能窝在墙角里流眼泪等天亮,也不敢大喊大叫让吴辰给他开门。他被打怕了,完全没有胆子。他只敢想想之后吴辰每天晚上都要抽他,他能不能求情让他别把每一块好不容易长好的血痂都抽掉,或者别逼着他对着镜子把血痂撕掉,再撒上酒精。
第二天早上吴辰起床后打开厕所的门,顾帆的眼睛红肿红肿的,嗓子颇为沙哑地问:“你、你醒了?我能、能出去了吗?”吴辰扇了他一巴掌:“别他妈结巴。”
“对、对不起。”顾帆急忙爬出了厕所。
晚上,顾帆和吴辰吃饭的时候,笨拙地把脚放在了吴辰的脚上献媚:“吴辰,你、你以后想把我关在哪就、就关在哪,我、我没关系的。你还、还生气吗?”
吴辰纳闷顾帆的反常,他理应会生气或者彻底躲开他。至于结巴,每次吴辰手下无情后顾帆都这样。顾帆鬼鬼祟祟上床时,吴辰才想起来他说的要连着打一个月,怪不得顾帆一直在献殷勤。吴辰本想就此饶了顾帆,却看到他的枕头好像鼓起来了一些。吴辰不客气地掀开顾帆的枕头,看到底下有一串钥匙。顾帆脸色通红,紧紧攥着钥匙,慌乱地解释:“那个,就是,就是,我……”
“给我。”
“吴辰,求求你了,我不想再被关起来了。我很害怕。我把床单换了,求、求你原、原谅我。”
吴辰看着眼前实在是恐惧至极的顾帆,忽然心生怜悯,便只是把钥匙扔了。他躺到顾帆身边,感受到顾帆依然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你、你是累了吗?要我、我把血痂撕下来再喷上酒、酒精吗?”顾帆说话的时候声音忍不住发抖,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
“休息吧。”
顾帆如临大赦,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吴辰的脸,乖乖躺在了他旁边。
之后的一个月,每天吴辰都履行了承诺,用沾满酒精的数据线把顾帆的皮肉重新抽开,把他的屁股打烂,同时一定要放上那个小盒子。一开始的时候,由于顾帆总是坚持不到100下就让盒子掉下来了,惩戒常常要持续几个小时,让他的伤雪上加霜。顾帆被打到忍无可忍放声大哭,就会被吴辰捏住嘴唇用竹板打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