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疼得快要不省人事,但阴茎竟然只被抽了个半软,吴辰马上又补了一下,可怜的阴茎终于彻底瑟缩。顾帆焦躁地抚摸着自己的鸡巴,巨大的难忍的痛苦逼得他凄惨地哭泣。
吴辰听了一会儿顾帆的哭声就不耐烦了,斥骂道:“你他妈别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是想再挨一下吗?”
顾帆呛到了,咳嗽了几声,开始神志不清地求饶:“对不起,我不哭了,你原谅我吧好吗……”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吴辰,双手摩挲着他的手:“别再打了好吗?把它收起来吧好么?”
吴辰差一点就松懈了:“一周是几天?”
“我不知道。”顾帆抽噎两声,不愿意再理冷血的吴辰了。
就此往后,顾帆又过上了躲着吴辰的生活。他死都不让吴辰看到自己的阴茎,总用手牢牢挡住。吴辰一挑弄他,他就自己掐住鸡巴,即使疼的要昏过去了也要保证它没有立起来的趋势。
吴辰的计划泡汤了,可他也没有非常生气,毕竟恐惧感才是他到达高潮的催化剂,一切手段都只是附属罢了。现在,只要他一有要碰顾帆下体的举动,顾帆就会马上说:“它是软的,我没有发情,你不要欺负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