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婊子!憋好了!”
“呜……要忍不住了……”
许寄隔着裤子拧上露在肥沃花唇外的红肿阴蒂,嫩豆抽搐紧缩,怎么也逃脱不了桎梏。
林晏清浑身发烫,无助的呜咽着:“慢、慢点……哈啊……!”
眼尾雾气深重,像是要滴出水来,泛开一片朦朦胧胧的润光。
许寄松开手:“去办公室。”
他点点头,喉咙里压着粗喘,下车时腿都站不直,牵着许寄在一众员工的问好声里走进电梯。
浑身绷紧,生怕被人发现腿间淫荡的异样,终于进了办公室里,林晏清贴着许寄的大腿软倒在地上,双腿控制不住地岔开,再也忍不住磅礴的尿意。
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哼声:“嗯……不要塞了好不好……鸡巴要坏了……屁眼胀的好麻……都、都吃进去了……呜……爸爸饶了骚货一回……好想尿……要憋不住了……”
他呜咽着恳求许寄,尖锐的快感放佛潮水般,朝着四肢喷涌而去。
要尿不尿的失禁快感在尿口积涨,可任由小巧尿眼如何抽搐使力,怎么也尿不出半滴来。
林晏清没了办法,抬着湿漉漉的可怜脸蛋目不转睛地朝人看去,内里骚肉滋滋往外冒水儿,再也顾不得廉耻,脱了裤子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大分开,纸尿裤挂在膝弯上,露出腿心两瓣软红肉唇和衔着衣角的骚红屁眼。
“求、求求爸爸揉骚货的逼……让骚货被抠穴抠尿……呜……好淫荡……在办公室、哈!就要被爸爸的手指玩逼玩到尿……呜呜……还要被操小骚屁眼……他们、他们一定都听见了……”
事实上这里隔音不说十分好也算是九分半好,任他在里面喊哑了嗓子,也不会让人听见的,更何况没人敢不敲门就直接进来,这也是许寄为什么放心在公司玩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