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口,些许淫液从缝隙中漏出来,鸡巴慢慢抽出,屁眼口被刮带得红肿外翻,内里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抽搐,龟头下方的缝隙被紧咬的肉口卡住。
大掌用力拢紧两瓣臀肉,连带着穴口也比先前咬的更紧。
“小屁眼要操开花了才能治好你这骚病。”
林晏清眼前一片雾气,眼尾晕的通红,知晓许寄的意图,撅着屁股缩紧湿润润的媚色穴眼。
软绵绵地低喘:“呜……谢谢爸爸赏骚货屁眼开花……”
许寄大力揉捏着两团肥腻臀肉,被卡死的大龟头猛地拔了出来,彻底将肿胀的屁眼口奸成一朵糜红肉花,鲜红媚肉外翻出来,肉嘟嘟地簇在苞口,屁眼口恍惚地翕张着,外翻的嫩肉上还沾着些白浊精水。
林晏清被刺激地不停呜咽,湿亮肉眼看似紧紧拢住,一丝缝隙也没有,实则被肠肉撑开,涨在括约肌处,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穴内大量的浓白精液被蠕动的肠道送到穴口,偏偏半点也漏不出来。
“呜……骚屁眼被操烂了……”
他喘息着瘪嘴,委屈地直哭,转身埋进许寄怀里,红肿的肉屁股微微往后撅着,被大手细细按揉。
“我瞧着逼水快把这块地都淹了,小屁眼爽得很,哭什么?”
许寄抱他进了里间休息室,柔声在人耳边询问着。
林晏清却不听他说什么,只一味地哭喘抽噎,头埋在人怀里不愿意起身。
许寄没办法,伸出手指抵到屁眼口,对着那枚湿亮穴眼将外翻的媚肉顶插回去,末了还仔细揉上穴口,轻轻抚摸着。
见人还是不理自己,只好低声讨着饶:“好宝宝,下次不这样了,抬头让我看看?”
许寄还想说什么,却忽然眯了眯眼。
指尖放在丝带打的结上,不动声色地询问:“揉揉鸡巴好不好?”
怀里的人果然有了反应,哼哼了两声把捆得死死的肉棒往许寄手里送,动作看起来急切得很。
可等来的却不是解开丝带温柔抚慰,而是狠狠的一巴掌,半点没留力,只一下就让柱身肿胀起来,可怜地打着抖。
林晏清猝不及防地痛呼一声,软腰不受控地往下弓去,哪里还有半点哭腔,再看过去,脸上更是半滴泪也没有。
“林总怎么光打雷不下雨?要不要我帮帮你?”
完了,被发现了。
“不、不用……” 林晏清颤颤地回了句。
许寄沉着脸不看他,闭目养神起来。
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要吓吓他才好。
林晏清跪坐在旁边,指尖探出去轻轻搭在他衣角上,想碰又不敢碰,一副小可怜相。
“别生气……理理我嘛……”
许寄只当没听见,呼吸都不变一下。
“知道错了……可是鸡巴真的好难受……”
“爸爸罚我好不好,把不听话的骚鸡巴打烂……呜……别不理我……”
眼看着再说下去就真要哭了,许寄不动声色地睁开眼。
“自己捧好了挺过来。”
林晏清红着眼圈捧起系着蝴蝶结的骚鸡巴送到人手底下,像是送上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一般。
许寄啧啧两声:“果然资本家是最会骗人的。”
嘴里打趣着,手下却半分情面也不留,凌厉的巴掌兜着风落到捧起的鸡巴上,肿印从丝带缝隙里慢慢漏出来,前面湿漉漉的小眼不停涌出黏腻汁液,彰显着主人的淫欲。
本就胀痛难解的鸡巴挨了巴掌之后更是越发挺立,几乎要把脆弱的丝带崩坏,彻底从束缚中挣脱开来。
林晏清扇着湿润长睫,咽不下的痛呼伴随着情动的轻喘同时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