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偏偏这时许寄握着皮拍狠狠一下抽上被扒开的靡红逼肉,肥沃的花唇沾满淫水,被抽出黏腻淫荡的声响。
“啪——!”
“唔啊!不要……!呜呜……骚逼好痛……要憋不住了……爸爸别打……”
林晏清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的往下掉,身体被打的前倾,生怕尿到外面失去这次宝贵的排泄机会,他死死闭合着尿口忍耐,直到恢复原位才在杯子里慢慢漏下一股澄黄的尿液。
“闭嘴受着,再叫抽烂你的鸡巴!”
许寄仔细欣赏着鸡巴漏尿加上逼花开绽的美景,不愿被他求饶扰了心思,啪啪的抽在肉逼上勒令人闭上嘴巴。
林晏清扒着逼肉的指尖陷进肥沃肉唇里,呜咽着被皮拍一下一下地扇肿肥逼,身体不停前倾,使用了太多次的尿口像是失灵了一般,用力打开却半滴尿也出不来,徒劳的涨着小腹打颤。
他整个人被汗水打湿,浑身上下无意识地微微痉挛着,即使是受到这般对待,身体也早已尝出了快感,被抽肿的逼肉越发水渍淋漓,从内到外透着熟艳媚红的春色,比起刚被操过的后穴也不遑多让。
黑色的小羊皮拍每次落下都会激起一阵溅射的骚水水花,轻而易举就将那两瓣拢紧的肥唇狠狠扇开,连内里的嫩穴孔洞也不放过,仔仔细细照顾了个鞭。
而纸杯里才刚满半杯,比起膀胱里多到胀痛的尿液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林晏清抬头望着人,鬓角碎发被汗水打湿,服帖地贴在脸上,雾气蒙蒙的眼神写满求饶,任谁看了都要心头一软。
许寄用皮拍摩挲着逼肉,缓声开口:“用手。”
林晏清呜咽两声,喉咙里溢着甜腻的呻吟,就算不张嘴也能勾的人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