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拨了人事的电话把人炒了。
许寄对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会一日三餐叮嘱他按时吃饭,唠唠叨叨地像个小老太婆,听他的话很少再来公司,知道他不会吃,也再没有做过爱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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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的林晏清看来,一切都那么和谐又合理。
一切都在顺着他的心意发展。
他从来不费神去思考许寄的情绪好坏。
就像现在……
许寄也不在意他的心情。
林晏清原本仰躺的姿势随着回忆慢慢变得蜷缩,最后弓着腰蜷在小小的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不知道许寄当时有多伤心,但一定比他现在更伤心。
他千不该万不该和许寄闹脾气,不给好脸色又怎么样,也总比现在臭脸都看不到了好。
在屋里的许寄也同样不好受,烟点了一根又一根。
百爪挠心一般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不是故意要那样说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就把人气走了。
许寄面色冷沉,被子底下的指尖却在不停地抠摸床单,静下来反思了一下,确实是自己过分了点,让人觉得委屈了。
大不了……
大不了下次温柔一点!
越想越烦躁,许寄狠狠踢了下被子,猛地坐起身挠了挠头,认输一般地下床。
门把手几乎是同时被拧动——
“对不起——”
“对不起——”
四目相望,许寄轻咳一声,一把揽过面前的细软腰肢带到床上,两人对视着,又是同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