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夹了一片三文鱼堵他的嘴,手指被骚逼裹的湿淋淋的,骚水透着甜腥气味凑到林晏清嘴边,压低了声音逗他:“没人看见,你再喊下去全店就都知道这里有条松屁眼小母狗了。”
林晏清嚼了嚼嘴里的生鱼片,情绪满满缓和下来,但还是紧紧挨着许寄不放,精液沾在屁眼口时时刻刻刺激着括约肌收缩,内里本就所剩无几的浓精更是夹不住,顺着肠壁流到肉口处尽数被挤出来。
许寄沿着股缝伸手进去挑逗湿滑黏腻的嫩屁眼,探进一截指节细细摸索着,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最后准确地抵住微硬的骚点用力碾磨,薄唇微张:“骚屁眼真没用,除了会挨肏还会什么?嗯?夹个精都能漏的满裤子都是,所有人都能闻见你屁眼里的骚味。”
林晏清微微喘息了一阵,才不在意许寄到奚落,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刺身咽口水,会挨肏还不够吗,挨了半天的肏,怎么连口饱饭也不给吃。
连骚点被抠挖的快感也比不上肚子饿了来的要紧。
拉了拉许寄的衣袖:“阿寄,要吃那个,给我夹一片。”
许寄坐得端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暂时停下了对牛弹琴,先喂饱小少爷的肚子再说。
林晏清见许寄迁就他,越发得寸进尺,一会要人擦嘴,一会要吃这个喝那个。
许寄听他的给夹到嘴边他却又说不要了,使劲摇着头推搡,那边一个没握稳,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许寄忍无可忍:“林晏清!”
被叫到的人吓得一激灵,鹌鹑似地垂着头,再也没有了先前骄纵的气势。
“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