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蹭许寄的手臂,声音低哑委屈的求人:“拿下来好不好……爸爸疼疼骚货……”
许寄不理得寸进尺的小母狗,走到他身后一下一下的掴着肥逼。
林晏清刚高潮完的敏感身体拢回了所有感官,屁眼里的生姜虽然不似刚插进去时那么热辣,却还是刺的肠壁有丝丝抽痛,现在已经是半滴姜汁都榨不出来了,只当了按摩棒随着人的掌掴肏着肿屁眼。
肥沃的肉花绽开一个小口,敏感到连指尖轻抚都会让他哭着颤栗,更遑论是狠厉的巴掌呢?
手掌自上而下扇着肉逼,肥厚湿滑的阴唇四处晃动,汁水更是溅得到处都是,连下方的囊袋也被波及到,软嫩的两颗卵蛋水一样四处滑溜,被击打的通红。
林晏清咬着下唇急促喘息,只觉得头皮都是酥麻的,疼痛在身后炸开,他只能哀哀的叫:“轻点……哈啊……逼要扇烂了……嗯啊……哥哥……哥哥饶了骚逼……好痛……呜呜……不要打蛋蛋……”
等自己没射干净的肉棒被人纳入口舌的时候,林晏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抿唇藏住眼里的笑意,只比他大三个月却最爱听他叫哥哥,真是……
林晏清很快就想不了这么多了,鸡巴被人灵巧的舌头抵住马眼嘬吸,丝丝缕缕的余精被吸走,他只觉得全身的孔窍都舒展开来,连头发丝都是酥麻的,忍不住攥紧了指尖舒爽的长叹,小脸媚红,一声声地低吟。
许寄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他的大腿嫩肉,舌尖卷走马眼处吐出来腥咸余精,攒了许久的精液又腥又浓,吃的他皱起眉头,动作却并不迟疑,好歹是给了嘴巧的乖狗一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