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留了条门缝。
本来蔫蔫的小狗顿时变得眼巴巴了起来,摇着尾巴爬进房间,肥屁股还被狭窄的门缝卡了一下,扭个不停才终于爬进来。
许寄也不理他,任林晏清一个人心里忐忑,抿着唇不敢触他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林晏清脖子都抬僵了,许寄才悠悠开口:“躺下,把二少爷不能看的狗逼和烂屁眼都掰好了。”
林晏清听话的抱着双腿张大,摆出一副小儿换尿布的姿势,慌忙的摇头:“能看的……呜……爸爸把狗逼操烂了再看……嗯……烂逼更好看……骚屁眼也掰给爸爸看……哈……嗯……”
林晏清双手从腿弯穿过,伸到臀缝间掰开小逼和骚屁眼,还不忘把鸡巴放到小腹上,不挡了许寄的视线,两口逼撅到了天上,整个下身一览无余,被看的干干净净。
许寄逆光站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热水壶的把手,慢慢倾倒,滚烫的热水从林晏清的小腹浇到逼口,再到肿屁眼,无一遗漏。
“哈!好烫……唔……呜呜……烫坏了……骚逼要烫烂了……嗯哈……狗鸡巴也被烫了……爸爸……爸爸……嗯啊………哈!骚屁眼好痛……呜呜……嗯呜……”林晏清被冒着热气的热水烫的直呜咽,手指紧紧陷进臀肉里,只敢不停的叫爸爸,却不敢求人放过自己。
“不给看的逼要来干什么?我以后要不要蒙着眼伺候二少爷?二少爷有什么吩咐记得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水流还在缓慢均匀的往下浇,像是浇什么花花草草一样,对准了肿的最厉害的小屁眼流了好一会,翕张的小嘴喝进了不少热水,穴肉都被烫的直缩。
肿烂的臀肉和穴肉哪里经得住热水的洗礼,火辣辣的痛感冲击着林晏清的神经,呻吟声绵延不断,额头布满了细汗。
“哈……爸爸随便肏母狗的逼……唔哈……骚逼伺候爸爸……嗯嗯……哦……好烫……小屁眼烫熟了……唔……哈……肏烂骚货的逼……嗯……”林晏清难耐的喘着气,逼唇被扒开,极少被到访的嫩肉都被烫的熟透,本就红的不行的骚肉现在更是艳红的很,阴蒂颤抖着想要缩回去,却被烫的更大更肿,颤巍巍地悬挂在外面。
“嗯啊!!不要……!哈!要尿了!呜呜……骚逼要尿了……啊!嗯哈……唔……爸爸饶了骚货……呜呜……再也不敢了……啊嗯……骚母狗以后一定听爸爸的话……嗯哈……尿…尿了……啊……!尿了!”
林晏清颤抖着逼肉,紧皱眉头难耐的忍受尿口麻痒的痛感和快感,不停的喘息呻吟,痉挛着屁股张嘴大口呼吸,手还死死的攥紧臀肉不放,终于喷出一大股晶莹的尿液,打湿了屁股前面的地毯,连尿口都被湍急的尿柱涨大了些。
“啧,二少爷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真不知羞。”许寄咂咂嘴调笑着,好像刚刚浇热水的人不是他。
一大壶水终于浇完,许寄躺回床上,任失禁的小骚狗扒着屁股在地上晾着,直到林晏清抖着肥臀粗喘着晾凉了热水。
屁股恢复知觉,肿肉上传来熟悉的蜇痛感,非但没有让他变得萎靡,反而是两眼放光的望着许寄,半天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谢谢爸爸疼骚货。”
许寄背对着他,肩膀微动了动,没搭理他。
林晏清壮了胆子,轻手轻脚的爬上床,生怕许寄赶他下去,小奶子贴着人的后背,手臂紧紧搂着许寄的腰,语气有些雀跃,轻声地问:“热水里是不是加药了……”
越想越高兴,鸡巴都翘得老高,忍不住哼唧着在许寄柔软的睡袍上蹭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许寄都快气笑了,小骚婊子真是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都敢在他身上磨鸡巴了。
“嗯……就知道爸爸疼骚货……唔啊……最喜欢爸爸了……哈……谢谢爸爸教训骚狗……嗯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