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被勒到了嗯哈……”林晏清难以抑制的弯下腰,逼穴被粗大的绳结磨的红腻不堪,淫水滴滴的洇进麻绳里,沾了骚水的绳子倒刺更扎人,屁眼口也不停收缩着。
“一会车开起来,不得把骚货的贱逼震烂了?嗯?”许寄隔着衣服掐着骚奶头把人拎起来。
“嗯哈……奶头要掉了……好痛……肿奶头要被掐掉了……爸爸轻点……疼疼骚货呜……”
机车的后座很高,要抬高了腿才能上去,林晏清两口烂逼被磨的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才粗喘着坐上去:“骚逼被压到了……好涨……嗯……奶头被爸爸抵到了……贱奶头好爽……”
林晏清小腹前硬起的鸡巴和肿起凸出的奶头都紧紧贴在许寄到背上,因为身体微微前倾,骚逼和屁眼也紧紧贴在后座上,一丝缝隙也不留,绳结被含的更深,五个跳蛋胀满了逼穴。
餐厅不远,也没有堵车的烦恼,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许寄取下头盔,回头看着面色坨红还喘不匀气的林晏清,这浪蹄子路上就被震的嚷嚷着要高潮了,要不是绳子堵着,估计骚水能喷到地上。
“还坐着干什么,进去吃饭了,浪逼吃饱了肚子也不饿了?”
“骚狗没用……没力气了……阿寄帮帮我……”大庭广众之下抖着肥逼向许寄求助,林晏清耳根都红了,贴在许寄耳边小小声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