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些过去的事

时候,石沢恍然有些发愣,他知道,他这个继子在同龄人中属于那类体型偏瘦的,只是没料到竟会到背上的骨骼凸出来,硌得他胸口都隐隐作痛的地步,尽管如此,石沢还是觉得搂着怜月非常舒服,他纤柔的身体和因发烧而高涨的体温,在怀中是那么真切,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淡体香,钻进石沢的鼻孔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石沢一时感到自己心跳都开始加速了,浑身上下一阵燥热,而这种感觉和他在牛郎店那些男孩们在一起亲热时的感觉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相比于牛郎店的激情,这种感觉更让人心醉神迷,更让人欲罢不能。

    石沢承认,他确实对继子也有过龌龊的想法,因为他确实很美,有哪个攻方的阳具会跟长相俊美的少年过不去呢?他曾趁着老婆女儿不注意,拿着继子晾在阳台的内裤打飞机,把精液射到过他的照片上,在约炮时还把炮友当成他来幻想过,不过也仅止于此,石沢没有再做比这更出格的事了,毕竟他还是把伦理道德和家庭责任当回事的,怕自己会因为一时精虫上脑而惹出更大麻烦。

    可是此时此刻,他把他一直以来的意淫对象真正的抱在怀里了,就像突然骤然坠入了一个黑洞,几十年来,那些世俗教给他的理性与规矩、以及他内心深处最后的一道底线,就在这片刻间被大量地吞灭了。理智和逻辑被驱逐出去,欲望和本能则大量释放,失去控制地弥漫开来了。

    老实说,牛郎店从不缺漂亮的男孩,皮肤白皙的、稍微黝黑一点的、长发的、短发的、可爱的、性感的、体型稍胖的、身材匀称的,年纪大的有二十四五岁,最小的只有十四五岁,石沢几乎把这些人都睡了个遍,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便始终不能停止对怜月的意淫,只因为怜月的漂亮和牛郎店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牛郎店里的男孩子,虽然漂亮的各有风格,但接触多了,发掘他们的内在,就会失望地发现,他门全都拥有着一个共同点——缺乏纯真。

    说白了,他们就是长期浸泡在灯红酒绿的环境里,各种各样的攻方都见过了,杂七杂八的人情世故也都明白透彻了,勾引撩骚的本事就样样精通了起来,和他们做爱,刚开始还会觉得很刺激,但久而久之,那种“完全征服”的快感就大大减少了。

    如果说他们是一群狐狸精的话,那怜月就是一只小兔子,他生在一个还算正常的家庭,从小接触的都是向善向美的正常教育,再加上他天生就温柔善良,性格还比较乖巧,连被声音软萌的女孩子甜甜地叫一声“怜月哥哥”都会觉得害羞,每一次看完av都要把资源从电脑上删除,把手机上的浏览痕迹清理干净,还得告诫自己“可不能再看那么多了”。

    大概不会有人忍心把这样一个孩子从阳光之下拉进黝暗的深渊,因为他太过单纯,太过美好,不忍心他受到伤害,就如同不忍心看见雪白的墙壁被泼染劣质墨汁。当然,只有石沢是个例外。

    石沢不但想把他拖拽进深渊,还想要毁掉他的一切,让他变得和那些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一边对于自己的凌虐感到羞耻,一边又享受这种感觉。

    对于某些直男来说,拉良家妇女下水远比劝风尘女子从良要容易得多,强暴一个还是处女的乖乖女的快感是跟一个妓女玩强奸play的百倍不止。而类似的道理在石沢这类gay身上同样适用,何况上了怜月,就等于在“上了乖乖男”的基础上,还增加了“强行掰弯直男、搞未成年、乱伦”的成就感,真是一举多得。

    直到怜月顺从地把碗里的药汁全部咽下去后,石沢把碗放回了原位,但双手还是有些舍不得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把他搂得更紧了,怜月无力反抗,也想不起来要反抗,只是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石沢见他把头靠在自己胸膛,火热的皮肤开始不能自已地渗出汗来,胯下阳具发情了一样不断发出挺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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