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叽”捣弄淫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鞭子把整个臀部抽得艳红泛滥,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肿成了原来的两倍,爸爸才停手,把鞭子放回原位后,把哥哥从木马上拉下来,放在木台上,让他呈狗趴姿势,滑脱出菊穴的假阳具上沾满了大片淫水,那些淫水甚至顺着假肉棒的棒身流到木马背上,再从木马背上滴落在地上。
爸爸把西裤脱下来,露出灰色的平角裤,平角裤前端可以看到一根凸起的肉棒形状,肉棒显然一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现在正需要一个多水的柔嫩菊穴来把这肉棒中的精液给裹弄出来。
很快的,平角裤也被脱掉了,一根挺直的黑紫长枪骤然暴露出来,阳根上循环的血液十分充足,血管呈现出青绿的颜色,健康壮硕,极具令人心生畏惧的攻击性。
爸爸掰开哥哥两瓣烂红的屁股,露出里边被鞭子抽肿又被假肉棒干敞开的肉穴,哥哥的肉穴绝对是极品,从里面看进去,可以看到翕动的红嫩肠壁,以及不时被顶出肛口来若隐若现的肛肉,爸爸把真肉棒对准哥哥已经打开的肛口,顺利地捅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捅到肉穴最深的地方以后,爸爸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把它们又紧紧压在了哥哥的细腰上,就像公猫交配时用爪子死死按住被阴茎刺扎的疼痛难忍的母猫那样,宣誓着自己强烈至极的占有欲和支配欲。
男人狰狞的肉棒迅速地整根捅进少年被动敏感、通红肿胀的小菊穴,因为挨了鞭子而更显紧致的肛肉细密地包裹住了这巨根阳物,当男人将阳物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肛口卡住冠状沟时,那肛肉就会被拉拽出来一截,细腻的软肉如海棠一般艳红,竟有些触目惊心。
男人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在享用刚刚到手的猎物,奋力挺进,直捣黄龙,狠狠顶弄少年娇嫩柔软的直肠壁,重重摩擦那肠道内躁动不安的敏感点,敏感点震颤着释放快感的信号,让不能喊叫的少年发出被满足的呻吟,这样的呻吟中又带着一点矛盾的痛苦。
男人健壮的身形把少年纤细的身体撞得摇摆不定,肛穴在鞭打和粗暴的操干中已经变得像烂熟的圣女果,好像再这样猛捣上几下,就会裂开似的。但少年肛穴的弹性远比看上去要好太多太多,不论男人的抽插如何粗暴,它都能忍气吞声地全根接纳,甚至还主动要把男人硕大的精巢也给吞下去。
爸爸把哥哥嘴上的胶布撕开,哥哥剧烈地咳嗽起来,缓冲的喘息过后,变成一阵不时夹带着几个字、比先前更加放肆的呻吟。
“啊啊……嗯……好奇怪……好疼……快停下吧……不要了……我不要了……”
“停下?不要?”爸爸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把阳具抽了出来,一串串淫水粘液被带出来,“哒啦哒啦”地流了一地。“舒服了是吗?”
“啊……主人……”前一秒还被填充得满满的肠道骤然失去了它在生理上已经适应的巨物尺寸,敏感点那处也没了东西来磨蹭,便不由地震颤地更加厉害,一种比“疼”和“奇怪”更加难受的感觉如潮水般占据了哥哥的大脑,蛮横地将理智与羞耻全都赶了出去,大张着口的肛穴不断蠕动,像是在勾引着肉棒的进入和大力操干。
“现在舒服了吗?怜月酱?”爸爸用言语刺激着哥哥。
“啊嗯……嗯……不,不舒服……”哥哥语无伦次地说着,“主人……怜月错了……主人惩罚怜月吧……主人……把肉棒插进来吧……里面好痒……”
“哪里面痒?”爸爸的胸腹贴在哥哥后背上,用嘴在他发红的耳边吹着热气。
“嗯……屁眼……屁眼里痒……要……主人的肉棒给解痒……”哥哥喘息着说道,声音变得尖细起来。
“该怎么求主人?”爸爸用龟头抵在菊穴口上,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却迟迟不再插进去。
“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