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亲吻摸弄,余坞被他抵在门上咬脖子,笑骂着踢了他一脚,“你是狗啊。”
“想死我了。”任席清着迷的埋在美人脖颈嗅着美人的味道,舔咬美人娇嫩的肌肤,齿尖研磨,感受到美人就在他怀里任他肆意,满足的笑了,“你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迷魂汤?让我茶不思饭不想,要是再见不到你,我都要闯余承公馆了。”
想到那天后院余承掏枪的动作,青年又笑,“你说你大哥知道你被我弄回家会不会真把我一枪崩了?”
任席清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美人已经被他拐回了家,他也不着急了,将人一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往大床去,将美人压在松软的席梦思上,俯看美人漂亮勾人任他亵玩的模样。
余坞仰躺在床上伸出腿一点一点的去勾青年的腿,最后修长的长腿夹住了青年的腰,用力夹着青年的腰往下一拉,手臂也揽了上去,他们的距离近得呼吸交换喷洒在对方脸上,余坞伸出舌尖,舔上青年的薄唇,挑笑,“我大哥会不会一枪崩了你不知道,倒是你的枪顶着我想干嘛……嗯?”
任席清被美人勾得欲火焚身,手指将美人身上衬衫扯开,“你大哥真是有病,弟控晚期,不过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弟弟,我也要疯……”
青年话没说完,就被他扯开衬衫下美人白皙肌肤上满身欲痕弄得愣了一下,这些痕迹新鲜,一看就是刚弄上去的,漂亮淫乱的盛开在瓷白胸膛,沿着肌肤向下,莫入纤细腰间。
任席清“操”了声,“你不是被关在家里吗?去哪里鬼混了。”
说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被美人勾得食不下咽,什么漂亮玩意儿都入不了他的眼,为美人守身如玉却发现美人早被人捷足登先了。
“唔……啰嗦。”余坞双腿缠着青年有力的腰,抱着青年脖颈拉下来吻上去堵住对方的唇,“快点,我晚上还要和大哥去看电影呢。”
“含着我的精液去。”任席清眸色晦暗舔了舔唇,手掌扯下美人的裤子,抓弄两瓣臀肉,穴缝中的淫水汩汩流满他的手掌,他吻弄着美人,扶着自己粗长硬挺的肉棒,直接没有任何停顿的凶狠操了进去。
两人都舒服的直喘,唇舌交缠,口津直流,房间里的气氛暧昧灼热,欲望在两人间缠绵。
骚穴被粗长肉棒填满的感觉太好,余坞忘情的娇媚呻吟,身上的衣服彻底被扒光,这下全身上覆盖的痕迹都露在了青年面前,越发刺激着任席清的凶狠操干,“妈的,骚屁股都被人肏大了还来勾引我,真骚。”
美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肌肤,尽是鲜艳糜烂的欲痕,连两瓣臀肉内侧都盖着男人的咬痕,任席清看着美人在他身下骚浪呻吟的模样,越想越气不过,胯骨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肉棒操得一次比一次深,操得美人崩溃哭泣着射精,精液在空中滑过,最后射在美人脸上,坠在浓长睫毛上,淫荡至极。
任席清喉结疯狂的上下滚动,他掐着美人的腰,将仰躺在床上的美人就着肉棒插满的弧度转了个面,刺激得美人呻吟哭泣着又射了精,美人大屁股翘在他面前,细腰下凹的趴在床上,两腿向两边分开两瓣臀肉也颤着分开,露出被粗大紫红色肉棒填满的嫣红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淫乱不堪。
埋在骚穴里的肉棒重新“啪啪啪”的操干了起来,次次抽插淫水飞溅,床垫随着抽插的频率而颤抖,美人赤裸爬伏在床上淫荡呻吟摇屁股的模样骚浪至极,两瓣臀肉次次都被青年的胯骨拍打得颤出臀波,像水蜜桃一样绯红一片。
“啊啊啊……好大,好大,骚穴被填满了唔啊……”余坞手指抓着床单,身后次次撞击撞得他向前顶去,粉嫩性器被刺激得连续高潮,淅淅沥沥在颤在腹下流水,身下床单已经被他的淫水打湿,白腻腿根也湿漉漉的流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