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惊讶大过于愤怒,上楼时路淮洲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只是这么两天下来,祁泽的反应让他觉得好友是真的没兴趣,他们打小一个院长大,这是路淮洲第一次看到他打自己的脸。
关上门,路淮洲一步步向床边操干的两人走去,笑了声,“不是不感兴趣吗?”
“呜呜呜……哥哥……”余坞艰难的含着粗大肉棒,可怜兮兮的偏过头,抓在男人肩上的手伸向旁边的路淮洲,“哥哥……”话音未落,穴中肉棒突然重重一顶,顶得余坞瞬间失了力量,抬起的手掌落下,重新摔回了祁泽的怀里,“呜呜呜……哥哥,太深了呜啊……”
“吃不下了,小坞吃不下了呜呜……”余坞哭着求饶,后穴却饥渴的缠着男人的肉棒操入深处。
看着美人被操干的无力模样,路淮洲胯下阴茎渐渐挺了起来,他摸了摸余坞半长的软发,“小骚货。”
“叫谁都是哥哥,是不是只要操你的都是哥哥。”
“什么学生,末日前不会是专门伺候男人的骚货吧,这么会吃。”
粗大的手指按在唇上,余坞“呜呜呜……”的张开唇去含那手指,操干他的男人一言不语的狠狠操干,拨弄他小舌的男人却一句又一句的说着骚话,余坞被刺激得浑身发软没了力量,他吞着口中的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呜呜咽咽的说,“哥哥,哥哥,小坞上面也要吃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