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磨蹭了几下,抬起眼哀求道:“求求你,救我!”
他抱着陆景的腿,像攀附着大树的柔弱的菟丝花。
陆景扯开他的手,蹲下身,两指夹起他的下巴,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
林言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商店里被任意挑选的商品,还是那种因为有瑕疵,而不得不降价出售,但还是被客人嫌弃的那种。
陆景皱起了眉头,看着林言满脸的脏污,他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在他的脸上随意擦拭了几下。
力度不算轻柔,但比起那些拳打脚踢而言,这已经是百分之一千的温柔。
林言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就连一直颤抖的肩膀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如果说林言是微雨中的一朵白花,在雨打风吹中逐渐凋零,陆景就是开得正盛的野玫瑰,有着与一般花朵不一样的野艳,只是孤零零的一朵,便是万分的烂漫春光。
恍惚间,他看见野玫瑰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想让我帮你,只是给我含可不够。”
“陆景?”
林言眼神慌乱的看他,却见他早已移开了视线,对着小弟们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老大!”
刚刚摆脱蛋疼的黄毛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你也出去。”
陆景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几个小弟没有敢不听从的,纷纷朝着巷子外走去,只有黄毛,在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忽然狠狠瞪了一眼林言。
一转眼,却对上了陆景的视线。
想被什么烫了一般收回目光,黄毛低着头,脸色沉闷的往外走。
只是在走到巷子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之前陆景放在纸箱上的那根未燃尽的烟。
往巷子里看了一眼,他鬼使神差的,将那根烟头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舌尖在烟嘴上轻轻舔舐一圈。
嗯,不愧是老大,就连烟的味道都和普通人不同。
“别哭了,起来。”
陆景踢了林言一脚,林言回过神来,伸出双手,颤颤巍巍的去拉他的裤链。
“唔……”
林言跪在陆景面前,把陆景的巨物含进嘴里,刚刚吞进去,他立马难受的皱了眉。
陆景那里实在是太大了,就这么还没硬的时候看着都吓人,待会儿硬起来怕是直接顶穿。
林言显然没有经验,只是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舐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陆景的表情。
“吞进去。”
林言没有反应,陆景挑眉啧了一声,然后按住林言的脑袋把腰一挺,已经半硬的巨物就这么滑进了他的喉道。
“呕!”
被突来的异物刺激到,林言干呕了一声。
陆景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这个被所有男人宠爱着的主角受,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路人罢了。
他握着林言的后脑勺,腰部不停抖动,巨物不断送进去又拔出来。肉棒摩擦过他的喉壁,有一种温暖和湿热的紧致感。
林言两只手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陆景的大腿,他的喉咙收缩着,在陆景的冲击之下,竟然感觉到了窒息。
他觉得陆景如果再不松开,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景动作忽然停下,把鸡巴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硬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原文中的陆景喜欢林言,甚至最后为了他还被几个攻弄死了,不过现在的陆景不是书中的陆景,他没兴趣去草一个已经被男人艹烂了的n手货。
反正林言都要被他日一次,还不如第一次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