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男人嘴上也不闲着,故意羞辱着容易害羞的美人……
“骚货,舒服吗,这么会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楼里的婊子呢,骚逼这么浪,不知道夹过多少男人的东西,是不是每天都会被干得喷水啊”
叶青霖愉悦地说着,冷峻的面容上满是情欲的兴奋,只要对着温如义,他的话就会多起来,和温如义做一次说的话,能比他平时一整天说的话还多……
听到男人说自己是婊子,美人羞耻得穴里狠狠夹了一下,在后园如此野合,他本就羞得不行,还被男人用言语这般羞辱,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只要一想到被人撞见的场景,美人就紧张得无所适从,要是被人看见自己有奶子和小逼,还被看到逼里夹着一根粗长的东西,而且还是嫩逼干得肿起外翻骚水喷溅的模样,这些只要想一想,美人都觉得无法接受……
可他越紧张,就夹得他身后的男人越舒服,被人不断操逼心,还被说是婊子,美人委屈得清眸含泪,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反驳……
“…呜…不、不是婊子…骚逼不浪的…嗯~只、只夹过你和重之的…还都、都是被强奸的…不浪…呜…我不浪…不是婊子…骚逼只能被你们操喷…自己玩都喷不出来的…呜…不浪…嗯~顶到了…轻些…”
听着美人如此认真却莫名色情的回答,男人低笑了两声,他只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不过是情趣的话,却解释得这么认真,可这样一说,听着那带着泣音的悦耳之声说着那些淫秽的词句,却只勾得男人性欲更甚……
而且,叶青霖抓住了一个重点,什么叫“都是被强奸的”,难不成,赫重之也是强求,美人并不愿意?
思及此处,叶青霖也问了出来:“小骚货,你当初是怎么跟了赫重之的,他怎么强奸你的,跟着他是不是自愿的”
“嗯~我、我救了他…在栖凤山…他骗我留他长住…被他看到了奶子…他就强奸我…呜…每天都强奸我…让我下不了床…白天也做…在外面也做…呜…好过分…每天都要把下面玩肿…呜呜呜…”
被操得晕晕乎乎的美人老实极了,问什么就说什么,还诉苦一般,抱怨着赫重之以前每天都把自己弄得下不了床……
听着美人的回答,叶青霖愉悦一笑,想来赫重之的经历应该跟自己差不多,被美人救了,然后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沉思一瞬后,叶青霖又继续问道:“在栖凤山的事,那你怎么没跟他直接回魔教,还自己跑那么远,他舍得放你一个人?”
“不、不是…他离开的时候…说等、等一段时间接我…但、但是我不想跟他走…就跑出去了…想躲躲他…呜…然后就遇到你了…呜…你跟他一样坏…”
美人边承受着逼心被大龟头顶弄的酸胀快感,一边哭着回答男人的问题,言语间真是委屈得不得了……
大致了解了美人和赫重之的过往,叶青霖心中已有了把握,他本来以为温如义就是赫重之的内侍,但现在看来,赫重之不过也是强求,二人的地位没有什么不一样,自己也算不得强抢他人之妻,都是公平竞争罢了……
一想到此,叶青霖甚是愉悦,他伏身亲了亲美人的侧脸,在美人颈侧耳语道:“我这么坏你不是很喜欢吗,每次喷水都抱着我‘夫君夫君’叫个不停,那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我坏,嘶~又夹,小骚货,是不是想喷水了?”
“嗯~要…夫君让我喷…”
美人抽噎着乖巧地应承,他想着,赶紧做完好回去,不能让赫重之找过来……
听着美人啜泣着说要喷水,叶青霖马上直起了身子,一双大手将那被撞红的臀瓣大大掰开,粗长勃发的性器在美人艳红的嫩逼里快速冲刺,插得交合处骚水四溅,硕大的龟头不断狠顶逼心,没一会儿,美人身体里就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