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想都别想,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必须待在我身边,别的念头,我劝你趁早打消”
说罢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赫重之伸手摸到了美人臀侧留了“赫”字的地方,用极其危险的语气问道:“你后面是不是被他操了?”
听闻此话,美人只啜泣着,根本不想回答……
见美人不说话,赫重之一下子心都凉了,俊美的面容阴沉得快要杀人,幽邃的眼眸也盛满了暴戾,粗重呼吸两下后,他再次一把掐住了美人本就留着手印的纤细脖颈,怒声吼道:“温如义,你他妈不是答应过我吗,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你是不是当老子是死的?嗯?”
此刻赫重之情绪上头,嫉妒、愤怒、伤心、失望,加之爱而不得的偏执和又被推拒的暴戾,各种情绪交织缠绕,最终演变成了对身下人的无尽欲望……
只见他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亵衣,还把那已经硬起的粗长性器直接抵在了美人已经湿润的逼口上,接着猛得一沉腰,便狠狠捅进了那小小的逼穴里……
“嗯啊~疼、疼…太大了…重之…疼…呜…”
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强奸,插得美人哭叫痛吟,即使再骚,他也受不了被那么大一根东西突然一插到底,微肿的逼口也被撑开到极致,被迫紧紧箍着男人粗壮的性器根部……
可虽然美人感觉逼里被撑得发痛,但实际上那嫩逼早已饥渴难耐,几天没被干,一吃到粗长的东西,逼里就自动吮吸流水,且被随便插了几下,淫水就泛滥了起来……
“疼吗,有他打你疼吗,骚货,我看你就是欠操,我一走就跑出去找野男人,老子非操死你不可,让你每天肿着逼下不了床,我看你还怎么找野男人”
赫重之边挺腰抽插着边蹙眉冷声呵斥,即使美人抓着床单叫疼,他也丝毫力气不减,勃发硬挺的器物将那艳红的嫩逼插得“噗嗤”做响,胯部也将那光洁的阴户拍得“啪啪”响个不停……
而那丰满的阴唇,被男人过于粗壮的性器挤得变形,向两边翻开着,每被撞一下,那肥嫩的阴唇还会颤一下,看得男人兴奋不已……
嫩逼被人如此毫不怜惜地奸淫着,双腿也被按住,美人被插得直哭,却丝毫挣扎不了,只能流着泪求男人轻点……
“…呜…太深了…重之…嗯~不要…轻、轻些…受不了这样…嗯啊~插到了插到了…呜…不可以…不可以…求你…重之…夫君…呜呜呜…夫君…”
被弄得又痛又爽的美人哭着喊夫君,因为他想着,在宗门的时候,每次被叶青霖搞得受不了,只要撒娇喊夫君,对方就会温柔些,所以现在被弄得受不住,他想着也喊夫君,也许也能让赫重之温柔一些吧……
美人如此打算着,可谁知赫重之误会了,他以为美人是在叫那个野男人,毕竟在这之前,美人可从没叫过他夫君……
一时间赫重之怒不可遏,他掐着美人纤细的腰肢狠狠一挺,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在敏感的逼心上,顶得美人仰着头痛吟哭叫,他冷眼注视着美人承受不住的娇弱模样,咬牙切齿道:“温如义,你非逼我弄死你不成,这时候还敢叫那个野男人,你倒是看看,他能不能救你”
听闻男人满含怒气的低沉嗓音,美人知道对方误会了,他抖着屁股承受着逼里粗暴的抽插,同时抬手摸到了掐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哭着道:“不、不是…重之…夫、夫君叫你…嗯~没、没有叫别人…呜…你…你也是我的夫君…呜…夫君慢、慢些…骚逼受不了…呜呜呜……”
美人流着泪好不可怜地解释着,声音都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那满是吻痕和指印的细白身子随着男人的大力冲撞不停耸动,一对大奶也在胸前不停颤动,而那艳红的嫩逼更是被人奸淫得骚水直流……
听着美人的话,赫重之动作顿了一顿,他眉头一皱,黑眸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