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屋内很干净,能看出定期打扫的痕迹,不过他大概也是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男人的洁癖似乎又犯了。
姜元站在门边,看着男人将床单被罩都换了个遍,小姑娘昨天刚被人肏得狠,这会儿见到床只觉得腿肚子打颤。
“傅景城。”
“嗯。”他终于停下手里动作。
“那个……晚上十一点宿管阿姨会关门,还有你课上的论文我还没补呢,下周一不是有课么?”小姑娘戒备地盯着他。
自己腿那儿还疼着呢,尿个尿,都觉得花肉那儿像腌渍过,火辣辣的疼。
傅景城手一顿,看向姜元,女孩儿面上难掩惧怕,他想起她叉着腿走路的样子,大概是猜到了些。
男人走到沙发附近坐下,招手唤她过来:“姜元。”
小姑娘慢吞吞挪过来,房间里只个单人沙发,姜元误解了他的意思,几乎没踌躇就直接俯身坐到人腿上,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蓦地怀里多了个温香软玉,傅景城僵了僵,小姑娘不知道抹了什么,有股子浅浅的香,男人但觉心若在炙热炎火上燃烧,痛且暖着。
他缓下心神,指揉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试图抚慰自己躁动不安的思绪。
“还疼么?”
傅景城刚听见自己的声音。
冷不丁自己手腕又让人给咬了口,娇蛮得很:“你说呢,你明明挺会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轻点。”
姜元也不是非指望他快奔三的岁数,还是个童子身,她气的他对自己半丝怜悯心都没,肏那么狠,又莫名说些什么“我们领证”的话。
没想到男人却摇头:“只有过你。”
姜元明显不信,狐疑地仰头看他。
男人却不肯再多说。
他目光沉沉盯着她,男人眸子清透,倒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傅景城。”
“唔。”
“你喜欢我么?”
“……喜欢。”
他根本下不去手。
这样明艳而灿烂的姜元,傅景城没见过,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自私凉薄,又厌恶麻烦,她以前很安静,他以为那便是他想要的。
他未想过她再小些的时候竟是这样,她不过的只亲近了他,他便忍不住失控。
男人骨子里的兽性不止是残忍而已,傅景城忍不住想赌赌,若重新再来遍,他是否还依旧为他人做了嫁衣。
傅景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更像是为自己寻得个理由。
姜元什么都不知道。
也好哄。
傅景城让人送来东西,晚饭是他做的,小姑娘眼盯着那个围着的围裙,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心脏陡然跳动得厉害。
只不过,饭菜并不大合姜元胃口。
傅景城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京市人口重,爱吃“咸盐”,男人自己口味相对而言已是要淡很多,可姜元长在“十斤排骨一斤糖”的锡城。
她硬着头皮吃了两口,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够好了,却还是让男人给看出端倪。
“吃不惯?”
“啊……还好。”
面前的西蓝花一口也没见姜元动过,要是傅景城没记错,她以前说自己和他一样,都挺喜欢吃这的。
傅景城没法再去追究这未来的七年发生了什么。
“随便吃点,明天带你去吃好的,嗯?”一副哄孩子的口气。
困在这山上,连网约车司机都进不来,姜元晚上自然没能走成,明天就是周六,傅景城约了《长安行》主创谈事情。
他总归还是敬业的,助手将之前学生的论文按班级整理好给他发过来,他吃完饭后便把姜元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