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惊呼出声。养牛师冷哼一声,道“动作快点,磨叽什么呢!”
萧定权知道犹豫只会让自己不好过,进了屋里头东西不少,萧定权一时反应不过来。“脱光!”养牛师一说,萧定权一激灵,但对上养牛师冷漠的表情,萧定权还是照做了,随即养牛师说道“你是头牛,穿不的衣服也不能走路。”
养牛师没有再多说什么,萧定权知道他在等自己听懂,萧定权神色黯淡,只见他赤裸着身子慢慢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就像方才外头的人一样。养牛师走到一旁,一桶冷水泼上萧定权,萧定权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只见养牛师不知哪里拿的布,还是一边泼水一边擦,真如同畜牲一样。
养牛师看着萧定权闭着眼睛,眼角有泪渗出,只是嗤之以鼻的一笑,然后摸上那对乳,左右晃了晃,有挤了挤乳首,看着黏在手指上乳汁舔了舔,道“味道极好,奶质极品,真想把你永远留在牧场,做一辈子的奶牛。”萧定权浑身一颤,瑟瑟发抖。
许久,屋门打开,养牛师手里牵着绳子往草场走,绳子的另一端则是正从门里爬出来的萧定权,此时萧定权光溜溜的,脖子上系着项圈,头发被束起。股间玉势的红穗子一甩一甩就像牛尾巴一样,萧定权低着头看不到面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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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对于在牧场的萧定权极其漫长,萧定权被关在牛棚里,倒是独自一间,牛棚里铺着还算干净的干草,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白天太阳好的时候,养牛师会牵着他们出去晒太阳,草场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有羞耻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挤奶,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他们会被养牛师架在一个木板上,木板上有两个圆洞,正好可以把双乳从洞中垂下。这事挤奶师就会来挤奶,挤完奶然后养牛师就会给奶牛灌下汤汁,后来萧定权才知道那是催乳汤。
萧定权趴在木板上,紧紧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眼,他虽然看不见,却能充分的感受到。挤奶师没有感情的拉扯着他的乳首,然后就有水声落在木桶的声音,直到水声渐渐停止,挤奶师开始握着他的乳肉挤压,疼的萧定权眼泪簌簌。
萧定权被挤完奶,挤奶师就催促着下一个,养牛师就会把人重新关林牛棚。萧定权被推到在干草堆上,那对双乳如今已经十分巨大,没被挤过时饱满圆润,沉甸甸的好像一个蹴鞠球,而被挤过后,乳肉上遍布指痕,松垮垮的垂在胸口,难看的就像一个七十老妪。但很快,乳汁充盈,干瘪的双乳又会圆润起来。一天到晚,周而复始,直到再没有用处。
“果然是不一样,这品相的奶质真是极品。”挤奶师跟养牛师寒暄,评论着刚从萧定权身上挤出来的奶。
“那当然,回头你就跟上头说,要是他失宠了被抛弃了,就来牧场做奶牛,这奶质保管那些商家富户喜欢,可惜只有五天。”养牛师笑着说,丝毫没有留意萧定权的害怕和恐惧。
“既然只有五天,你就好好利用起来。”养牛师不明深意的冲挤奶师笑,挤奶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的笑了起来。萧定权面如死灰,他不知道他们在盘算什么,可他知道他会遭殃!
果然,他被单独关在在一件屋子里,除了白天在草场晒太阳的时间,他都被绑在那个木板床上,一边被挤奶师挤奶,一边被养牛师灌下催奶汤,比起别的奶牛一天十来次的挤奶,萧定权几乎一天要被挤奶二十来次,直到最后萧定权哭着喊着求饶,也不放过他,直到五天后训练师来领走前,萧定权又被挤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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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睿鉴看着跪在脚边的萧定权,五日不见神容憔悴,身形消瘦了几分,此刻正小声抽泣着,委屈可怜的一塌糊涂,萧定权不敢有怨怼,也不敢有半分恨意,只能故作可怜向始作俑者撒娇卖萌,只求他不要再让他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