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操弄时发出脆响也是赏心悦目的。”一旁的训练师说着,他与徐爷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把脸色苍白的萧定权放在眼里,口里的话语仿佛在评价一件货物。
“这倒也是,好了,今儿就这样吧,对了,今儿玉势换过了没?”徐爷问。
“已经快大了一号。”
“好,带下去好好上药吧。”徐爷挥了挥手。
于是,训练师拿了衣裳上来,与昨日不同,今儿的衣裳是口里哥儿的装饰,一件薄如云雾的纱衣,穿在身上透明可见,外头是一件青色外袍,衣摆绣着蝴蝶戏花,衣摆微微拖地,两件衣裳都是腰间细带,微微走路就能露出里头修长笔直的双腿,领口开到乳间,露出一片肌骨。
萧定权心头期艾,只觉得已经万劫不复,再没脱身之日。徐爷见他面容枯槁,又是说道“明儿就正式开始教你床笫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