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蹲在他大腿间的地面,按在他曲起的右膝上。
裴远故作冷淡,嘴唇抿成冷硬的线条。
林婉哼了声,方才又抱又亲,主动坦言的不知是谁。
这次裴远没有沉默闪烁,他一字一句,是我。
他死死瞪着她,是我!可笑吗?你笑够了可以走了?
不可笑啊。
林婉蹲久了,改坐,小狐狸一样懒软地趴伏在裴远膝上,偏脸看他,刚想说什么?我好奇啊,告诉我嘛。
他不开口,她不走,就在他跟前换衣服。
房中窸窸窣窣,最后的裙带,林婉系不好,磨磨蹭蹭,边束着腰身,她边絮絮叨叨,将之前的误解,包括这个月发生的事,略带一遍。
裴远的手,先只在衣带上,喉结翻滚,之后是腰身,她的后腰,终于覆在她背后,扶她的肩膀。
林婉在心中雀跃,手触到裴远颈子,他惊醒似的抽回手,脸侧靠在门板,闭上眼。
他烫得吓人,喘息不匀,但身上没一点汗。那药劲力很好,快发挥完全了。
她暗笑一下,装作一本正经,你赶我走,那我走好了。
说着,嘴唇边在裴远利落好看的下颌贴了下,故作失落,不想见我,我以后都不来了。
洒落地脱出裴远晦暗的目色,下闩出门,临走时仔细帮他把门合好。林婉也未回林夫人住处,径进这院自己的闺房,就心情甚好地对镜解发,换衣整装,候着裴远挨不住,自己送上门来。
......
矮榻全沾湿了,裴远蜷身背对门口,昏沉之中似乎真堕入梦境。
城西湖边,在那片葱郁的芦苇荡中,他跟随那个男人避开跟随的林府人群。
天空飞过几只孤雁,赵谨之挽箭,朝天张弓,没有中,也并不失落,像真在游山玩水,对他说,有没有想过,你和婉婉并不适合。
裴远当时没有回答。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赵谨之无奈地摸摸下巴,那丫头夹在各家中间为难,她一向心软,即使知道让你回青山村是好事,也一直下不去狠心。可我就是喜欢她这副软心肠。
他忽转头,对裴远笑道:我们公平竞争如何,看她最后选择谁,就同谁在一起。
回应赵谨之的,是他张开的弓弦。
两人默然相对,裴远忽调转弓箭,拉满放开,箭破空而出,飞远的几雁中,有一只沉沉坠下。
裴远把赵谨之晾在原地,自走到标地,把挣扎的落雁捡了。
赵谨之就站在他身后,似乎有些惊讶,箭法不错。
毕竟在山野长大,不过为了糊口。
裴远把箭簇拔出,倒提着翅膀,雁翅不断扑棱,血甩在他衣襟袖口,裴远浑不在意。正面赵谨之。裴远说:用不着。
他抵上赵谨之的目光,用不着。她本就是我夫人。
烛火全熄了,房中墨色沉沉。裴远在黑暗中张眼,按向胸口。
一阵又一阵撩倒水声。
裴远把脸扎入桶中。
或许赵谨之说的并没错,林婉是娇养的玫瑰,跟他在一起并不会快乐,会有人比他更适合林婉,宠她,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没有强撑的穷酸自尊,会哄她开心。
赵谨之。
哗啦啦一阵水声。
裴远自水里抬起脸,掌仍撑着桶沿,他注视水面自己模糊的脸。
头发湿淋淋贴垂,胸前襟口全湿了。
他不知道身体是怎么回事。
裴远的喉结滚动,犹豫许久,还是蹙眉,把手探向身下。触摸到勃起的那一处时,井水的冰凉触感让他舒一口气,他开始回忆,不将手掌全贴上去,先用手指掂托,隔着下衣触碰不到,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