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将落的中衣下摆,叼含起裴远一侧褐色的乳头,手指张开,在这片肖想许久的地带摸揉不止,一路沿滑,先落在他平坦的小腹。
裴远的下腹已胀热得发麻,失了感觉。可她是最好的指匠,用手慰他的一次,令裴远念如食髓,巴望她别再犹豫,能快些,决然地握住他那孽物,让它在她手里偃旗息鼓,乖觉认输才好。
林婉也真如裴远所愿,边舐他乳头,将两颗啮得肿硬如石子,指沿贴下腹滑进裤腰,光腻粗砺皆拢一掌,抚爱良久,小心将那欲根托出裤腰,明朗朗铺在空气中眼光下,搓揉赏玩。
她在裴远腰上啵一口,挑眼望他,湿了便好了,先让我弄弄,等一等。
那欲物失了束缚,顿时绷弹起来,肉茎的颜色较裴远身肤还深些,沉褐色有林婉腕子粗壮,给她中指按在泌液的顶端孔眼,以掌按贴在裴远浊白狼藉的下腹部,倒陷进黑茂的丛林里,竟是到林婉腕下的长度,滚烫地贴着她掌心,皮周浮迸的青筋充血叫嚣。
裴远的下衣被扒到膝盖,踢褪下去,麦色强健的身体赤条条展在床上,林婉坐压住他一条大腿,边吻他乳头胸口,手上专心致志伺候皱褶黝黑的囊子,边搓揉,锐利的指甲在茎身轻轻划探,指腹交换着按那淫液不止的头端。
一时忘情,没了节制,林婉用尾指戳探,几乎将尖细的指甲戳进孔眼,那处敏感异常,裴远畅痛交加,身体骤绷,躬身挺腰,几欲弹起,又因留恋那小手温腻的触感,被林婉安抚着重倒回这片水洼,鱼一般被她握住尾巴。
她吻着他,边柔声曼语地絮絮情话,在他失态发泄前终于放开那处。林婉敞开腿,看向他的表情真像面对个任性的孩子,自她体内深处流出的润液沾在他大腿,亮晶晶湿淋淋,她还有意给他知道,私处的软肉毫无阻隔在他腿处磨蹭,甚至握起裴远粗长的命物抵在穴端。
他已忍得额绷青筋,全身浮汗,怕人逃跑似的扣住她腰胯。
只是握着已觉惊人。林婉下不去狠心将它放进身体,分膝跪在裴远身两侧,难得赧然,应该可以了,你动一动。
话未全吐,他猛抬腰上挺,像长舟沉入水,在她穴边贴伏的长根更闯开口外阻挡的两边软肉。
裴远控住她腰,不住挺胯摩擦,那眼直勾勾盯了林婉颤动的乳肉,嗓音沉哑,......你来动。
她嗔娇地觑他一眼,手自探下,在裴远身上后仰了些,花瓣似的私处半隐半露,珠唇肿硬,颤颤含露,被玉白的两根指头夹了那蕊珠,略动两下,她身子就抖得厉害,檀口张合,细喘微微,衬着那芙蓉面与玉雪身,裴远再难把持,一把拨了她手,鲁撞地把手挤她腿间,粗糙的指头毫无预兆搓弄着她。
裴远爱她娇颤的身子和无意间夹紧他的腿,还想让林婉更爽快些,摸在滑腻之处抖动手腕,前后刺探,终挑开两片软怯的花唇,按在泛滥那口,粗硬的两根手指齐齐插入。
体内异物入侵的胀感令林婉不安,这时想躲已是不及,他眼珠猩红,非品尝过她的身体不能罢休,粗长的手指没技巧乱插强动,还要再挤进一根指头。
不要!
裴远挑起红热的眼睛看她,长眉锁起。
林婉抓住他手腕,撑身拔出他手指,你这样,我不要了。
他转眼,迟缓道:......什么?
林婉脱不开他,索性也不挣,反趴依在他身上,侧枕在裴远心口,你真粗鲁,我害怕。
她怎么这样娇气,这样难伺候!
林婉身体深处泉水汩汩沾了他满手,他真想抽出来拿给她看,堵住她那张口是心非的小嘴。裴远被她搂腰缠腿,抚摸胸口,喉中干涩,嘶哑着嗓子,......别闹了。
抱起她放坐在床头,裴远架起林婉两条大腿搭在臂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