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说闫圳变了,安拙不是没感觉出来,虽然还是偶尔会显露出霸道来,但确实是比以前更懂得尊重她的意志了。想着想着,安拙睡了过去。
睡了一觉醒来,网上虽然有昨晚慈善晚会的报道,却没有她、陈以、闫圳的任何报道,闫圳的保证说到做到,安拙放下心来。
陈以在上次跟闫圳谈完话没多久后,就被打脸了。
他得到消息,报上去的两个名额里没有安拙。虽然还没有最后确认,但以陈以的消息渠道,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陈以看了那两位的作品,其中一位名气与作品都不如安拙。他侧面打听了一下,说是因为鼹鼠的作品没有输出什么好的价值观,只剖析人性,却不歌颂人性。
而报上去的那位画师的作品,内容健康,导向阳光,是一部挑不出错的作品。
陈以把事情跟安拙说了,安拙皱了眉:“可是,这是一个只看内容及受众人数的奖项啊,历年来的评判标准都不是价值观的体现。”
“这点我当然也知道啊,不过送上去那位是位老漫画家了,在圈子里人脉不是一般的广。”
老漫画家说的不是年龄,而是资历。新一代的画师们拥有众多粉丝,出风头,卖版权,挣大钱,可是“老”漫画家也是要吃饭的。
国内的各种奖项,新进画师与老派画师都能分一杯羹,但稚美……这样搞真的行?
陈以尽他最大的能力,还是推安拙,但效果不佳,最终他想到了闫圳。
陈以只在电话里跟闫圳提了此事,闫圳言简意赅:“知道了,等我消息。”
一周后,安拙拿到了稚美奖的入场券。
安拙不是刚入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得到确切提名通知后,她有感这恐怕不是陈以一人之力能办到的。
就在她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时,王璐找了她,邀请她参加她的生日会。
安拙想了想,根本没问王璐都有谁参加,就答应了她,倒是弄得提前准备了各种说辞的王璐没有了发挥机会。
生日会定在了一家安拙从来没去过的会所,如果不是王璐特意指出来,安拙真会去错地方。闫圳他们这些人每次有聚会都是死磕一个地方,不知这次为什么换了地方。
生日会当天,安拙带着礼物前往生日会现场,门口有等待的,看到她,立马热情道:“嫂子,啊不,现在得叫安小姐,我带你过去吧,新地方不太好找。”
这人安拙看着有点面熟,但叫不出名字,只知道是闫圳王璐一块的:“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圳哥一早就过来了。”
安拙没说话,随他步入会所。
一进屋,满屋的人,都望了过来,接安拙的人大声道:“圳哥,人来了。”
眼见被一堆人簇拥着的男人站起来,朝她走过来。闫圳在安拙面前站定,自然地拉着她的手:“来了,过来这边坐,王璐也在。”
这么多人看着,安拙没挣开闫圳的手,到了坐的地方,他倒是马上放开了。王璐看到安拙,热情道:“我还说让闫圳接你去呢,这地方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