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身也好心也罢,早就都折在小朋友身上了。
他虽看不见,手掌却精准地贴在齐子瑜脚侧,“还继续么?”
改行以后陈风已经很久不做这种忍耐性训练了,过去觉得轻而易举,可施加者一旦变成了自家小朋友,他能把持得住已经很不容易。
“不了。”
齐子瑜乖乖解下爱人眼罩,差点陷进了那双浓黑的眼眸。男人一双大掌重重摸上那堆嫩白乳肉,胸前两点红果被热烫掌心碰得一颤,齐子瑜哼哼唧唧地趴回爱人怀抱。
“不担心了?”
“本来也……没有……”稍微醋一下是有的,但若论担心害怕,基本上不存在,一直以来被温暖爱意包裹浸泡,骨子里透出的安全感给了齐子瑜无尽底气。
“小朋友这就撒完娇了啊?”陈风拔掉尿道棒,挺着屌翻身一压,壮实的身躯笼罩在齐子瑜上方,危险感十足,“到我了。”
“什……唔嗯嗯!!”
被压在身下的齐子瑜双眼骤然睁大,男人仿佛一头被打开枷锁的凶兽,亲吻里带着满满热情和无尽疯狂。胯下那根粗如儿壁的鸡巴顶着腿心软肉摩擦,腿根被蹭得微红发烫,咸腥腺液更是在皮肉上留下条条印记。
“好烫……唔嗯……慢一点哈啊——”
多年亲热的经历让齐子瑜只被磨了两下屄,骨子里对陈风的渴求就散发出来。这双凤眼昳丽明艳,悄悄染上红色的时候最为好看,男人满足地舔了口眼尾,坏心地吮上对方浓密的眼睫,直到齐子瑜呻吟出声才依依不舍地张开了嘴。
“唔……老公——痒唔……”
他早被宠出了性子,对着陈风撒娇更是手到拈来,如今勾着男人后颈微微仰头,樱色唇瓣微张露出里面小截可爱舌肉,那是种并不媚俗,高级的诱惑。
比狐狸精更要命。
但陈风早就习惯了小狐狸的撒娇卖乖,心里也记得方才自己被逗弄地有多惨。听了这话也并不心软,雄腰挺动,依旧慢悠悠地用屌蹭那朵饥渴肉屄。
“哪里痒?说出来。”
粗硕肉屌把屄口完全蹭开了,滚烫和粗糙的屌皮在最娇嫩敏感的花穴抽插,不时那饱满发紫的龟头还狠狠捻过阴蒂肉珠。这种丝缕快感根本不能满足齐子瑜,他早就被男人插透操熟了,这么多年温柔的前戏确实有过,却从来没这么漫长磨人过。
“唔……骚屄,骚屄痒呜呜——”
生理泪不断从眼角滚落,双性在情急之下主动抱住自己双腿掰开,撑开软烂肉穴给陈风看。屄口已经水光一片,黏黏糊糊地裹着淫汁腺液,阴蒂颤了颤,红粉肉洞咕啾又喷出股水儿。从男人的角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饥渴蠕动的淫肉。
“只有屄痒?”
“都,都想——”齐子瑜大脑一片浆糊,反应过来时才察觉到丈夫脸上的坏笑,气得他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紧实胸肌,“陈风!”
陈风朗声笑出来,搂着爱人细腰将二人调转了个位置,“在呢宝宝。”
突然变换的位置让双性措手不及,一下跨坐到男人腰上,勃起的驴屌被肉屄紧紧压着。屌皮下的青筋血管每一次搏动都如此清晰,酸麻快感差点令他软倒在陈风身上。
“自己吃。”
齐子瑜瘪了瘪嘴,只好撑着酸软地腰起来。他修长的双指掰开穴口,一点点吞下指着天的油亮鸡巴,酸胀满足感随着插入攀爬上升,矜贵优雅的双性抑制不住骚叫出声!
“嗯……好胀哈——”白皙无暇的大腿因为紧张蒙上一层水光,宛如蜜桃的臀肉绷紧又放松,带着花穴里的淫肉缩紧死死裹着鸡巴不放,“唔!怎么这么大……哼嗯嗯嗯插到了哈啊啊……”
齐子瑜腿根一软,瞬间让鸡巴操进一大截,硬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