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握上自己火热的性器,小心翼翼地撸动着。那双细白修长,往日只会握着笔的手轻轻摸上自己因情动而深红的性器。许知礼看着自己的眼睛,柔软的指腹覆上激动到吐水的龟头。
柳沉不禁重重喘了一声,再忍下去就不是人了。
他低头不断吻着青年脖颈,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向下去摸那口花穴,食指轻轻插了进去。触感还是上次那样的湿滑软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着手指吃个不停,甚至好像比上次更加热情。
“哼唔……”青年仰起头,红着眼直吻他的唇,“直接插进来,我想要你。”
所有理智顾忌都被这句话击碎成粉末。男人狠狠嘬了口那要命的唇,沉腰一挺,龟头捻着穴口插进了大半!
“哼嗯嗯嗯——”
许知礼被他顶得呼吸一窒,粗圆饱满的龟头闯进骚穴的瞬间他就颤抖着想要射精了,好像柳先生的体温和呼吸都通过这根慢慢插入的性器传到了他的身体里。穴口被撑到发白,嫩肉一寸寸被性器摩擦捻动,那些褶皱里隐藏的敏感点被尽数照顾到,环住男人的双臂不禁收紧。
“哈啊……好胀哼唔。”
灵魂好像都被填满了,之前的任何器具都没能给他这样可怕的饱胀感。许知礼甚至恍惚地想是不是自己小腹都被撑出了形状,可男人还在慢慢插入。
这是什么样的长度啊……
“嗬,吸得真紧……”柳沉被骚穴吸得腰眼发麻,阴道湿滑紧致,媚肉软烂饥渴。性器被上上下下地吮吻按摩,他没丢脸地射出来已经是自制力强的表现。
身下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非常惹人怜。唇瓣从脖颈向下,已经印上红痕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红嫩嫩的乳尖。滋啵啾啾吮吸声不曾停歇,雪白皮肉上被烙下一串殷红痕迹。
“呜,别……”
太羞耻了!怎么能亲这么大声……
“知礼乖,让我好好亲亲……怎么,只许你下面亲得那么紧?”
不说还好,一说许知礼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穴肉动得更欢,连深处的子宫都微微张开个口,欢欣地嘬上插得更深的龟头。
“嗯……这个穴藏的好深。”
豆大沉重的汗珠自柳沉额角滑落,啪嗒一声打在许知礼肩膀上,烫得青年浑身一颤,通红的唇瓣摩擦嗫嚅,声音又软又黏。
“老公,还想亲……”
柳沉一直觉得自己理智冷静,与许先生恋爱后却恨不得把对方时时刻刻装进口袋里带着。
他真是太太太会撒娇了!
柳沉想,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时遇到许知礼,恐怕会做一个忍不住插进对方上一段感情的坏人。
但此刻,许知礼是他的,而且未来也将属于他。
男人笑声低沉,胸腔的震动连带性器一起在青年体内动了好几下。宫口被轻轻碰撞。许知礼爽得脊椎发麻又渴望更多快感,只能像热情的幼犬挺身一边亲吻男人的唇,一面偷偷扭腰臀去吞吃肉棒。
“腰好软……穴这么舒服吗?”柳沉确认对方没有任何不适,挺腰摆胯慢慢抽插起来。还没动几下就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哈啊啊啊……好棒嗯!又刮到了哼……喜欢青筋,龟头再深些哼呀啊——”青年修长的双腿大开,无意识地挺着胯迎接男人凶猛的撞击。柳沉平时温柔有礼,一点过分的动作和话语都不曾显露,这一刻却罕见失了控,噗嗤噗嗤地享用着男朋友丰沛肥软的蜜穴。
“不许……撒娇……”他难得凶巴巴道,干脆俯下身堵住爱人的唇,“子宫,也……张开,想不想要?呼……”
性器的形状被清晰地勾勒在脑海里,饱满的龟头棱角勾着宫口操弄,肉棒上搏动的血管磨得嫩肉发肿,完全撑开的褶皱却快乐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