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按在镜子前无声强暴,鸡巴无情捣弄着屄道媚肉,直到子宫都被操穿操透,浑身上下布满揉捏过的红痕,男人才沉默地射在他体内……
聂瑞扬在这样的幻想中冲上高潮,子宫饱胀酸爽的感觉让他爽到浑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了起来。
而后他应该被随便扔到一旁,男人拔屌拉起裤链,冷漠地收拾东西走人,留他一人像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半躺在桌子上,泊泊浊液从软烂的穴里流出,弄脏了桌子……
“阳阳……阳阳?宝贝?”陈怀见怀中人不说话,担心地拍了拍后背,“哪里不舒服吗?”
聂瑞扬恍惚中回过神来,大梦初醒一般地看了过去。
“怎么傻了?”男人含着笑亲了亲他的唇,“我们该回家了。”
“我想……含着……”
陈怀闻言解开领带,把这团昂贵的布料团起来小心塞进爱人软烂女屄中,确定精液不会流出后,揽起爱人坐到自己腿上,给对方整理衣服。
“别动,先擦擦汗,不然待会回家会感冒……”
明明性器还暴露在空气里,俊朗的男人却忙着弯腰给他提裤子穿鞋。
聂瑞扬眼眸弯弯,勾住爱人后颈甜甜一笑。
“好,我们回家。”